他們想利用你打天下,我不答應,他們就把我給綁起來,還說什麼要把我交給要命郎中,變成妖怪獸人,真他媽的全是一群豬狗羊!你千萬別上了當。」
小痴仍是痴呆,但心頭已有了準備,見著呂四卦無恙,也安了不少心。暗道:「原來真主是專門搞這些的?我得小心應付才是!」
莫拉真主見小痴沒反應,已狡黠一笑:「呂四卦,你也別全說壞的,本真主原就是要他終承真主一職,並非真的在利用他,為了本教,他該出點力,作點犧牲也是值得!」
呂四卦叱道:「那你為何迷失他本性?你存心不良!」
莫拉真主道:「這只是一時之計,我要看他到底是否真心信服本真主,另外,我還得試試能否控制他,否則他接了真主位置,胡作非為,那還得了?試驗過了,我自然會恢復他本性。」
呂四卦罵道:「誰相信你的鬼話?」
莫拉真主冷笑:「到這個時候,你只有相信了。」
呂四卦又急叫:「小痴兒,你幹什麼孬種?兩三下就被擺平了?快宰了他們!還發什麼楞?」
秋海棠道:「你就想想你自己吧?我本也可以把你弄成這個樣子,不過你另有用處,所以只好把你留下了,只要你答應歸順,說不定我會放你一馬,你覺得如何?」
呂四卦冷笑:「放屁!落入你們手中,我早覺悟了,歸順你們,保證變成獸人,我才不幹!」
秋海棠道:「那我只有把你拿來當作試驗品了!」
莫拉真主已殘酷笑道:「開始吧!」
秋海棠道聲「是」,然後轉向小痴,交給他一把鋒利匕首,含笑道:「去把呂四卦給殺了!」
小痴聞言,心頭為之一楞。
用呂四卦來試驗小痴是否受制,再恰當不過了,因為若清醒的小痴,一定不忍心殺害呂四卦。
小痴此時內心正百般煎熬,不知該如何是好,若不刺,馬上就得暴露身份了。
他仍然呆痴的走向呂四卦,匕首抓的筆直,似真要刺殺獵物般。
呂四卦哭喪的叫著:「小痴兒,我並不怕被你殺,我只是為你不值,這麼癟的就任由他們擺佈!實在有失面子!」
小痴甚想摑他兩個巴掌,教訓他亂開口罵人。他已逼近不到三尺。
莫拉真主和秋海棠都露出滿意笑容。
呂四卦仍罵個不停。
突然間,突然間,小痴已猛然刺往呂四卦小腹,任何人都感覺得出,那把匕首已穿入血肉之中。
呂四卦已呃的悶哼,頭也軟了下來。
莫拉真主此時已哈哈大笑:「好!很好!果然十分有效!」
秋海棠也滿意一笑,往小痴走去。
誰知事情有了變化
小痴突然一個巴掌打向呂四卦,叫道:「你什麼意思?為什麼口水掉到我頭上?」
原來呂四卦低頭下垂之際,不小心流了口水,正好滴在小痴頭頂,倒把小痴給滴的受不了而叫出聲音。
呂四卦也醒了過來,乾笑道:「全是意外嘛!」
莫拉真主和秋海棠見狀,已愕然睜大眼珠,不敢相信小痴會醒起來。莫拉真主已站了起來,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秋海棠——不知如何回答。
小痴轉身,摸著頭頂,叫道:「他的口水掉到我的頭頂,怎麼回事?」
莫拉真主急道:「我是說……」
他本想說小痴為何會醒過來。小痴卻截口道:「說什麼?難道口水會是你的不成?」
秋海棠已醒了不少,驚叫道:「你沒有被懾心?」
小痴叫道:「攝什麼心?口水一滴,我就醒過來了!」
他已往呂四卦漸漸靠去。
其實他如此先聲奪人,並非全在捉弄對方,而是想引開對方注意力,以讓呂四卦有辦法掙掉纏在身上的繩索。
當小痴匕首落人呂四卦腹部時,已切斷一條粗索,呂四卦也為之察覺小痴並沒迷失本性,高興之餘又要配合演戲,是以才不小心掉了口水,小痴也被滴的無法自制而摑了一巴掌,事後只得借題發揮了。
纏在呂四卦身上有四五道繩索,在小痴先聲奪人之下,他已掙脫其它數道得以脫身。
眼看小痴靠了過來,雖然上次受傷仍未痊癒,但逃命要緊,也顧不了許多,拉著小痴右手急叫:「快溜!」
兩個人已竄往左側一道拱門。
小痴也不客氣,匕首射向莫拉真主,大喝:「看迷魂刀!」
話未落,人已閃入拱門。
莫拉真主此時才完全醒來,劈掉匕首,已急喝:「快追!別讓他逃了!」
其實不用他說,秋海棠已追了出去。
小痴和呂四卦逃出拱門,緊連著是條長廊,空無一人,兩人慶幸的往盡頭疾奔。
誰知一個轉角,七八名武士已攔在該處,兩人不得不倒退,突又見著秋海棠,只好往左邊廂房撞了進去,還好空無一人,隨後又從另一頭視窗掠出。
前面已出現花園天井,不加思索,兩人又往前狂奔。然而一連竄過了三座廂房、花園,仍是找不出通路,也無人追趕,小痴已起疑。
「難道會有奇門陣勢?」
他仔細一瞧,果然發現此花園及房屋暗含陣勢,趕忙找了左側一道廂房和廂房之間的細長小巷奔去。
滿以為找對了門,豈知方跑至盡頭,秋海棠已笑盈盈的在那裡等著:「出來吧!你逃不掉的!」
小痴乾笑道:「我再試試!」
趕忙和呂四卦又往回奔,然而為時已慢,幾名武士已迎面攔阻而來。
小痴苦笑道:「拚了!」
大喝一聲,他和呂四卦已攻向秋海棠,希望能一舉成擒。
豈知秋海棠早有準備,輕盈往後掠退幾尺,右手輕輕一揮,一張足可罩住整個天井的大網已落了下來。
任是武功多麼高強的人,此時恐怕也無法走脫,因為這網正好將天井封得密不存縫,如何能鑽脫?
小痴和呂四卦只好認命的又落入羅網之中,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
武士很快將兩人連網的裡住,提往秋海棠前面。
小痴讚歎道:「你這張網可說是天下少有,讓我大開眼界了。」
秋海棠笑道:「要網住你,用小網是罩不住的!」
小痴苦笑道:「你很看重我?」
「要不然怎會選你當真主繼承人?」秋海棠道:「你現在還有機會,你願不願意?」
「願意!」小痴答的很順口,就和上次一般認真。
秋海棠瞧著他,笑的甚甜,「白小痴你實在讓人又愛又恨,我明明知道你在說假話,卻又心甘情願的寧可信其有。」
小痴急道:「我可是說真心話!不然,我們可以從頭再洗煉一次。」
秋海棠稍微臉紅,或許是想起偷吻小痴一事,她道:「第一次不靈,就得另求其他方法了。」
「也不一定,像我通常都習慣靈第二次的!你不妨再試試,要不行,再換別的的方法如何?」小痴說的真像那麼回事。
秋海棠輕笑不已:「你很會說話!」
「你答應了?」小痴急道。
「答應了!」秋海棠笑道:「我答應先關你幾天再說!」轉向護衛:「帶下去!」
護衛道聲:「是」,提著兩人已往左側走廊行去。
小痴和呂四卦掙扎不已,小痴尖叫:「壞女人,色女人、騷女人,你敢偷親我?不要臉!你謀殺親夫,我說的真心話?放開我……」
秋海棠默然的聽他吼叫,長長一嘆,也步入一間廳堂,準備回報莫拉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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