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笑了笑,又鄭重道:「林姑娘大可以放心,日後,林姑娘若是再受人欺負,只管過來與我說就是,至於合作……」
他故意的停頓讓林穗瑾的心臟隱隱的提起,一時只緊張的看著他。
見林穗瑾如此,顧硯之不再逗她,只道:「三日以後,我便叫我母親上門提親,如何?」
「如此,便多謝顧公子了。」
解決了一件事,甚至還確定了離開林家的時間,林穗瑾別提有多開心了。
她跟顧硯之寒暄一番,見時候不早,便先行離開,完全不知道顧硯之在她走後便直奔餘家。
彼時,餘家的眾人聽說顧硯之的到來,都一臉的詫異,齊齊的聚在待客廳內。
顧硯之來的時候,便見那待客的廳裡坐了不少人,一時愣了愣,又看向坐在上首的餘大人:「不知餘浩可在家?」
「浩兒?」
那餘大人先是一愣,接著便面色古怪起來。
不等餘大人說話,一旁站起來的老五餘然忽的一臉歉然道:「顧公子,可是我那弟弟得罪了您?若果真如此,還請您莫要放在心上,他素來如此,我代他向您道歉……」
顧硯之還沒說自己過來的目的,便聽餘然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一時眉頭一皺,便道:
「餘浩並不曾得罪我,是我找他有事罷了。」
他有心想要怒斥餘然,只是想到自己並非餘家的人,一時也沒有資格,只好不再看餘然,只看著一旁嘴巴長得老大的餘大人:
「伯父,莫非,餘浩不在家?」
「呃,在,在!怎麼會不在呢?」
顧硯之的話叫餘大人如夢初醒一般,只連聲道:「我這就派人去叫他!」
那餘大人說著,又對著站在廳外的小廝使了個眼色,自己則笑眯眯的請顧硯之坐下喝茶。
論身份,餘家的這些人都比不過顧硯之,論長幼,顧硯之為長,論能力,更不必多說。
顧硯之就這麼坦然的坐下,與餘大人閒聊起來。
二人不曾聊太久,就見那小廝氣喘吁吁的,帶著一臉茫然的餘浩回來,只細看一番,便能發現餘浩脖領處的唇印。
顧硯之嘴角抽了抽,勉強將自己的視線挪開,只笑著看向餘浩,又朝著他點點頭:「走吧,書房裡說?」
「大哥,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相較於餘家人的戰戰兢兢,餘浩就顯得自然了許多,他笑嘻嘻的走過來,大大咧咧的攬住顧硯之的脖頸,又道:「有事兒啊?走,書房談。」
二人這麼一副親暱的模樣,叫餘家眾人大跌眼鏡。
要知道,餘浩在餘家人眼裡的形象便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而如今,廢物攀上了顧家的人,還跟顧硯之這種有出息的人稱兄道弟,這種種變化,怎能不讓餘家眾人驚訝呢?
餘大人在驚訝過後,便欣慰的點點頭,這到底是他的孩子,能夠學好,他有什麼好不高興的?與其相反的便是餘家的一眾兄弟們了,他們的眼中帶著若有似無的嫉妒,卻無人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