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歡那賤人當真這麼說?」莊子上,林溪手裡拿著一支珠把玩,她將目光挪到了靈機臉上,見靈機面色嚴肅的點頭,登時一笑:
「我就說麼,林穗歡那賤人,看著就不是一個安分的,哈哈……老天果然對我不薄!」
林溪瘋了似的大笑一番,她撫著平坦的小腹,目光瘋狂而又猙獰:
「看看,這侯府的小姐,與我們這樣下賤的通房姨娘,也沒什麼不同麼!她林穗歡不是想要嫁給程爍嗎?我不攔著,只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絕不能留!」
時至今日,林溪對於自己那個無緣來到世上的孩子依舊念念不忘,她越是懷念那未出世的孩子,心中對於林穗歡的恨意就越重。
如今,林穗歡同樣做了母親,那孩子竟還是一個見不得光的,林溪又怎麼能捨得放過這個機會?
林溪癲狂的笑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落下眼淚,她穩了穩心緒,偏過頭看向跪在下面,一言不發的靈機,只道:
「靈機,我知道你平素最是能幹,這件事你做的很好,如今,我另有事情需要你幫忙。」
……
靈機租了一座宅子的事情並不起眼,至少放在京中,那時一滴水也濺不起來的。
然而,再不起眼,也架不住林穗瑾一直在盯著他的事實。
從靈機租好房子那一日開始,林穗瑾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只是,林溪為什麼突然要在城裡租房子呢?還只租了一個月。
林穗瑾心中隱隱的有了一個想法,只是那想法彷彿蒙了一層白霧一般,叫她說不出口。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暫且不去想。
林穗瑾看著在外面忙來忙去的惜月,再想想她早已經布好的後手,心中卻總覺得不夠安穩。
她揚聲將惜月叫進來,只道:「你去備一輛馬場,我現在要出去一趟。」
「是,姑娘需不需要我跟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既然林穗瑾已經這麼說了,惜月也就不再追問。
林穗瑾坐在那馬車上,聽著馬車行走的聲音,思緒紛飛。
……
兩刻鐘以後,林穗瑾便出現在顧硯之的面前,不錯,她這一次就是專程來找顧硯之的。
顧硯之倒數沒有想到林穗瑾會主動過來找自己,他挑了挑眉,掩飾住目中那一抹溫柔,只道:「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我是來請你幫個忙的。」
林穗瑾很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從她跟顧硯之搭上話以後,就時常勞煩顧硯之來著。
「說說。」
「咳……」
林穗瑾輕咳一聲,聲音小小的:「也沒什麼,我想請你幫我尋一個會武的女子過來,最好……是那種能籤死契的,當然,我絕不會虧待對方。」
「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