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們離開,歐陽琪便歪著頭看林恆澤:「你吃糕點,這酥玉糕很好吃的。」「多謝姑娘。」
林恆澤輕咳一聲,看著歐陽琪目中的懵懂,漸漸的也好似找回了自己的場子似的,膽子也大了許多:「姑娘也吃。」
歐陽琪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稱呼,一時捂著唇笑起來:「聽說你馬上就要下場了?不知書讀的如何?」
「不過爾爾罷了,然金榜題名必有我!」
二人一問一答,倒也算是聊的開心。
林恆澤聊興正濃時,甚至還特意做了一首詩,隱喻歐陽琪人比嬌,鬧得歐陽琪羞紅了一張臉。
見面的時間並不算太久,至少對於歐陽琪和林恆澤來說,時間並不長,不過半個時辰罷了。
在林恆澤和林老夫人離開的時候,歐陽琪還在對著林恆澤依依不捨,那一副模樣直叫歐陽老夫人感嘆女大不中留。
那邊兒,林老夫人帶著林恆澤才回到家,就見林敏才守在安寧院,正等著這一對祖孫回來:「如何?」
林敏才的目中帶著一點期待,叫林恆澤也有些忐忑起來。
他輕咳一聲,看一眼林老夫人,低聲道:「兒子覺得還不錯……」
「母親以為呢?」
林敏才早知道自家兒子不靠譜,聽了這話以後,便暗暗的瞪了一眼林恆澤,又將目光轉向林老夫人:
「若是果然不錯的話,兒子就差了人去給歐陽府上送些東西去。」
林敏才表現得實在是太過明顯,林老夫人實在是見不得自家兒子這副模樣,一時只嗤笑一聲:
「你怕什麼?只管送去就是,我原以為澤哥兒平日裡只顧著讀書,人都快讀傻了,沒想到,竟還是哄姑娘的一把好手,還當場作詩呢!」
「果真?」
林敏才一聽林老夫人的話,頓時看向林恆澤,目中充滿了讚賞:「不錯,不愧是我林敏才的兒子。
聽說歐陽家那嫡幼女平日裡就喜歡會吟詩作畫的人,想來你應該很讓歐陽家的姑娘滿意了。」
「父親謬讚了。」
林老夫人的話並不能叫林恆澤完全放心,在聽到林敏才的誇讚以後,林恆澤這才算是徹底的放下了這一樁心事。
雖然家中長輩都說這一樁婚事能成,可對於林恆澤來說,他還是需要歐陽家親自蓋章才好。
林恆澤並不曾等太久,就見那送東西的人回來,面帶喜色:
「老夫人,主君,公子,那邊兒收下了,歐陽姑娘還給公子送了一份糕點,和一封信。」
「信?」
林恆澤先是一愣,接著便慢慢的將信封開啟,忐忑的看完。
卻見那信上寫的全是歐陽琪含羞帶怯的小女兒之語,附贈了一首情詩。
「原來……」
林恆澤一時沒忍住,又嘿嘿嘿的笑起來,遠遠看去,竟像是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