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澤,我告訴你,這銀子,我是一文也不會給你的,你今兒非得吃了這個教訓不成!你若不服氣,就去找父親,你看父親是站在你這邊兒,還是站在我這邊兒。」「你!」
林恆澤深吸一口氣,試圖好聲好氣的跟林穗歡講道理:「歡兒,話不是這麼說的,你看看,這滿府裡,也只有你我是相依為命的親人,你不幫我,誰幫我呢?」
「除了這個,我什麼都幫,若是為了這五百兩,那不好意思了,大哥哥,請你去尋能幫你的人吧!」
林穗歡說著,也不去看林恆澤的表情,只對著一旁的憐香罵道:「你們都是死人?沒看著大哥哥臉色不好嗎?還不送大哥哥回去歇著!」
「好好好,林穗歡,你就是這麼對你哥哥的是不是!成,日後你也休想再尋我幫忙!」
不用憐香過去,林恆澤就甩著袖子,怒氣衝衝的從明歡院奔出去。,也不知去了哪裡。
林穗瑾倒是不關心林恆澤的行蹤,她拿著書看了好一會兒,到底還是沒看進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穗瑾才對著惜月道:「惜月,你準備五百兩的銀票。」
這數字太過熟悉,惜月幾乎是一瞬間就反應過來,這銀票究竟是準備給誰的了。
她看著林穗瑾,面上帶著驚訝:「姑娘這是要給……」
「嗯,我那好哥哥去找自己親妹子沒要來銀子,走投無路之下可不還要盯上我麼?」
想到這裡,林穗瑾不免冷笑起來:「我能拒絕一次,難不成還能拒絕第二次麼?」
這倒確實不能。
惜月這麼想著,越發心疼自家姑娘了,只是叫她平白拿出來五百兩的銀票,她到底還是捨不得:「姑娘,就這麼給他不成?」
「當然不。」
林穗瑾抿著唇笑:「我的東西,能是這麼好拿的?你下午去取銀票的時候,就往林恆澤可能在的地方走,一定要讓他看見這銀票,知道嗎?」
「是。」
惜月一聽這話,就知道林穗瑾這是有主意了,心中也放鬆不少。
交代好惜月,林穗瑾就又找了墨白過來,只叫他去尋顧硯之:「你去叫顧硯之把債主都帶過來。
今兒是休沐,父親也歇息了,正好叫父親幫大哥哥把這事兒處理了就是。」
墨白聽著林穗瑾的話,一面兒在心裡暗暗吐槽林穗瑾心狠手辣,一面兒往顧硯之跟前跑。
因著林穗瑾主動過來要嫁給顧硯之的事情,顧硯之這兩日心裡美得跟冒泡了似的,做什麼都高興的不得了。
這會兒顧硯之看到墨白,立馬衝過來,連聲問他:「你怎麼過來了?可是林家出事了?還是林姑娘受欺負了?」
「都不是,顧公子,我們姑娘叫我給您帶句話,說是我們家大公子在外頭惹了事兒,心裡害怕。
可巧今兒是休沐,我們主君在家,只叫顧公子把大公子的債主放出去,叫我們主君解決。」
「哦~」
顧硯之一聽這話就笑起來,他拍拍墨白的肩膀,面上的笑就沒下去過,哪兒還有一點「冷麵戰神」的樣子:
「回去告訴你們家姑娘,就說這事兒我一定給她辦的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