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麼能對菩薩不敬呢?」
見林穗瑾如此散漫,惜月是既生氣,又無奈,末了,也只能連聲的對著虛空道:「菩薩勿怪,我家姑娘這事激動傻了,菩薩千萬勿怪!」
「唉~」
林穗瑾就這麼一邊兒搖頭,一邊兒看惜月在這裡拜虛空菩薩,一路上心情都很是不錯。
待回到家中,林穗瑾的好心情還沒散,就被林恆澤堵在回後院的路上。
林穗瑾看著眼前這個一身脂粉味,再不復從前的書卷氣的哥哥,心中快意不已,她假作不知,只困惑的看著林恆澤:「大哥哥這是有什麼事兒?」
「咳,三妹妹這是才從外頭回來?」
不知為何,林恆澤看著林穗瑾的眼睛,一時竟有些說不出來的心虛,他的眼神飄了一下,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
「三妹妹,你這會兒手裡可有銀子?先給我拿五百兩。」
他說的實在是太理所當然,叫一旁的惜月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林穗瑾聽著這話,也忍不住蹙起眉頭,她倒沒有直接拒絕,只故作為難道:
「大哥哥要這些銀子可是有急用?我倒是想幫你,可如今這家裡已經不是我管的了,便是從帳上支錢,我也沒這資格了,實在是幫不了大哥哥了。」
「嘖。」
林恆澤不耐的哼了一聲,竟再也沒有跟林穗瑾說過一句話,轉身就走。
惜月在一旁看完了全過程,此時已氣的發抖,她指著林恆澤的背影,叫道:
「姑娘,大公子這事什麼意思?當真是有事鍾無艷,無事夏迎春不成?」
「他又不是頭一次這樣。」
林穗瑾眯著眼看著林恆澤的背影,又是一聲冷笑:「惜月,你不必跟這種人置氣,氣壞了身子反倒不美。
我這好哥哥這會子急用錢,且叫他去跟我那二姐姐纏磨去吧。」
「也是,橫豎姑娘也已經快要離開這虎狼窩了。」
惜月只要一想到林穗瑾的未婚夫顧硯之,就忍不住咧開嘴笑:「從前,二姑娘時常來咱們跟前顯擺,說她跟程家哥兒有多麼要好。
如今若是叫二姑娘知道姑娘跟顧家哥兒的事兒的話,只怕二姑娘得活活氣暈過去吧?」
林穗瑾不想在外面說這些事,如今惜月說起來,她也不過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等惜月說完以後,林穗瑾這才道:「惜月,在這事兒沒有徹底定下來之前,你我都不許再提了。
若是因著一時的炫耀,反倒丟了這門親事,豈不是丟了西瓜揀芝麻?」
「姑娘說的是,日後我定不再提。」
惜月先是一愣,接著就連忙賭咒發誓:「我絕不叫姑娘的婚事毀在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