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小,自然是不懂,這世上啊,有三個凡是。」「三個凡是?」惜月不解的看著林穗謹問道。
「凡是人家的都是好的,凡是沒吃過的都是香的,凡是沒得到,都是耿耿於懷的。」
惜月不懂三姑娘說的話和主君硬要娶梁娘子有什麼關係,看著林穗謹沉思的樣子,惜月不語,在旁邊靜靜的候著。
一盞茶的功夫,墨白就回來了,還帶回來了顧硯之的回信。
林穗謹開啟書信,上面寫道:三姑娘要尋的懂吃喝玩樂之人,我已尋到,此事,三姑娘儘管放心交給我便是。
「你和顧世子說什麼了嗎?」林穗謹看著墨白不解的問道。
「沒有。」
「怎麼了?三姑娘?顧世子說什麼了?」惜月問道。
「他是怎麼知道我要尋一個懂吃喝玩樂之人,我只說我想尋吃喝玩樂的法子和哪家魁有名啊?觀他信中的意思,是明白我要做什麼的。」
林穗謹自言自語的說道,滿臉的不解和疑惑,林穗謹不太明白,顧硯之不用這麼幫自己的,雖然他提出兩人假成婚的事情,但兩人之間是互惠互利的,而今倒是自己欠他良多了。
「三姑娘,顧世子會不會愛上了姑娘?」惜月在一旁打趣的說道。
「想什麼呢你?人不大,挺會做美夢啊。」
顧硯之是勇昌侯府嫡子,素有戰神之稱的,先不說他有龍陽之好,就這個身份林穗謹都覺得自己高攀不起,更何談感情?
他們兩個家族素日也沒什麼往來,林穗謹自己和沒有和顧硯之見過幾次面,顧硯之到底因何這麼幫她?
「做美夢怎麼了?不有說美夢成真的嗎?再說了,三姑娘如此天生麗質,那顧世子愛上您了,也不是不可能啊,要不然我是找不到顧世子如此幫您的理由了。」
惜月的眼裡,自己的三姑娘就是天底下頂頂好的女子,配皇子都是夠得上的。
林穗謹看著惜月失笑,惜月心思單純,看人也片面,這顧硯之定是有別的意思的,或許是我有什麼能幫到他的地方?
翌日,王大被放了出來。
王大渾身滿是泥垢,下半身還傳來了腐爛的氣味,整個人奄奄一息,步履蹣跚從地牢走出來後,地牢內終日陰暗,如今看到了外面的陽光,甚是刺眼。
王大在地牢門口站了很久,感覺終於適應了,便直奔著醫館的方向而去。
這腳還未踏入醫館的門,就暈死了過去。
醫館的大夫心善,看見了暈死的王大,叫小學徒把王大抬了進去救治。
「啊!不要!」
王大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發現自己在醫館的床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感覺到那裡不再有腐爛粘膩的氣味,心中悲痛,從床上下來就往外跑。
他想回流楓巷,王大知道錢媚兒一定在流楓巷等自己。
「師傅,這個人就這麼跑了,他沒給診費啊?」小學徒看著跑遠的王大的背影問道。
醫館的大夫想著自己剛才替王大處理了下半身的傷口,清理,消炎,上藥,那命根子已經腐爛的沒了樣子,如今王大人能活著就不錯了。
大夫看著小學徒,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一點診費,隨他去吧。」
王大回到流楓巷的家中,進到屋內,果然看到了錢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