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恆氣被林穗謹的話氣的轉身就想走。
「哎哎,幹嘛?別走,她那是和你開玩笑呢。」
顧硯之推著盛恆不讓他出去,雖然他也知道可能在林穗謹的心裡真的認定,自己和盛恆是那龍陽之好的人。
「她那叫開玩笑?你是沒聽見還是聾了?」盛恆看著攔著自己的顧硯之氣憤的說道。
林穗謹看著二人在門口拉拉扯扯的更覺得自己說對了。
心裡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兩人之間的關係曖昧極了,這盛恆定是被自己拆穿害羞了。
「哎,你兩幹嘛呢?我這麼大一個人還在這呢,撒嬌,害羞的那些的,稍等一下不好嗎?」
林穗謹看著拉扯的顧硯之和盛恆,調侃的說道。
這給盛恆氣的直接轉身從包廂門口殺了回去,走到林穗謹面前,低著頭看著林穗謹說道:「你這個醜女人,矮冬瓜,還是侯府嫡女,你聽聽你自己說的什麼話。」
「你簡直是不知羞恥!不知羞恥!」
「明明是你和顧世子在門口撒嬌的,你蹦躂個什麼勁?我又沒說錯。」
林穗瑾不想自己仰著頭看盛恆,這樣吵架會失去氣勢的,於是稍微轉了下身,側身對著盛恆,說完這句話,眼睛還上下打量了一下盛恆整個人。
林穗謹是知道哪裡痛我就往哪裡戳,盛恆被氣的直跳腳了,卻不知道怎麼反擊,臉憋得通紅得看著林穗謹。
「你這副表情幹嘛?好吧,是,我是醜女,我是矮冬瓜,我自然是比不上您嬌羞了,您要不要教教我啊?」
看著盛恆被自己氣的跳腳的樣子,林穗瑾心裡舒坦極了,就因為你,才讓本姑娘在這包廂裡面等了這麼久,來得晚,還往我槍口上撞,怨得了誰,沒看人顧世子都沒像你這樣蹦躂。
顧硯之在旁邊看著盛恆吃癟,想到前幾日在朝堂上,盛恆也是如此說得士大夫臉紅脖子粗的,真是,這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咳咳,三姑娘找我來,所為何事啊?我們先坐下來說正事可好?」
顧硯之走到兩人中間,輕聲咳嗽提醒到,總不能讓他們一直吵下去,一共只見過兩次,沒有一次不吵架的。
顧硯之也出來打了圓場,林穗謹也就停戰了,轉而換了一副和善的臉孔說道。
「世子請坐,剛才等您的功夫,嚐了些這間酒樓的茶點,味道不錯,您也嚐嚐。」
「惜月,讓廚房上菜吧。」
惜月躬身退出包廂去找小二上菜。
顧硯之順著林穗謹的話,坐到了桌子邊上,硬拽著盛恆也一起坐了下來。
盛恆側著坐在凳子上,不想面對林穗謹,怕自己被氣死。
想著剛才林穗謹邀請顧硯之落座的樣子,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都快,這會子兒淑女上了,剛才和我說話的時候呢,那個潑婦的樣子。
哼!
林穗謹自然是看到了盛恆對自己的態度,但,沒搭理。「世子,我想問您打聽這京城中男人們吃喝玩樂都有幾種法子?嗯......還有哪裡的煙之地的魁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