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字嗎?」林穗歡看著面前的兩個小丫頭問道。「請二姑娘賜名。」兩個小丫頭齊聲說道。
「那就叫安然和安樂吧,你們兩個跟我走吧,吟香,剩下的人,你看著安排就行。」
說完,林穗歡就帶著安然和安樂去往了安寧院的方向。
「如今我掌家,姨母還懷孕了,我怕哪個不長眼的說我薄待了你,就特意為你新買了兩個機靈的小女使。「
在梁曉芸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就想到會有這類的事情,這在梁曉芸眼裡就是跳樑小丑的把戲,只要侯爺的心思在自己這,其他人做什麼都沒用。
所以梁曉芸並不想多理睬林穗歡的挑釁。
林穗歡自說自話,也覺得無趣,對著安然和安樂說道:要好生照顧姨母之後就離開了。
「三姑娘,奴婢剛才出去外面轉悠,聽說二姑娘給梁娘子那邊送去了兩個新買的小女使,直接送到梁娘子房裡的。」
「雖然梁娘子也在安寧院,但最近幾日老夫人閉門不出誰也不見,想必是被主君氣著了。」
林穗謹聽著惜月的稟報後,問道:「墨白呢?回來了嗎?」
「回來了三姑娘,我這就叫他進來。」
墨白回到府內先去換了衣服,淨了臉才來到林穗謹的門外候著等召喚,才比惜月晚了一步匯報。
「三姑娘。」墨白進到屋內對著林穗謹行禮問安。
「講講這幾日你那面的訊息。」林穗謹壓了一口茶,準備聽墨白的訊息。
「二姑娘今個一早去的流楓巷,二姑娘走後,錢媚兒去找人牙子買的奴僕,小的問了,那些奴僕都是簽了死契的,接著二姑娘掌家,現在都送過去了。」
「嗯,剛才惜月也說了二姐姐給姨母送去了兩個新買的女使。」
林穗謹聽著墨白的匯報後,想著梁姨母懷孕,林穗歡和錢媚兒指定是變著法的折磨姨母。
定是不想讓姨母肚子裡面的孩子順利出生的,但直接安排兩個新買的女使過去,不知道是要使些什麼手段?
「三姑娘,還有林恆澤,惦記郊外莊子的柳姨娘,只要不是休沐的日子,大部分是宿在莊子的。」
「這點倒是十足十的隨了父親啊。」林穗謹諷刺的說道。
「惜月你去問下,今日父親是不是休沐,林恆澤是不是在府內,是的話,墨白,你去備馬車,咱們去郊外的莊子。」
林穗謹想著自己暗示柳溪,林穗歡懷孕的事情,不知道柳溪查的如何了?
惜月去打聽,果然林敏才休沐,林恆澤安心在家複習功課,林穗謹便帶著惜月和墨白出了侯府。
馬車上惜月看著林穗謹問道:「三姑娘,咱們見到柳姨娘,要說些什麼啊?」
「到時你自然就知道說什麼了。」林穗謹看著惜月神秘的說道。
「呦,我還以為是誰呢?三姑娘怎麼來到這荒郊野外了?」柳溪一見林穗謹便諷刺的說道。
「柳姨娘,那日我說了,送你離開並不是我的本意,是父親要送你離開,我如果真有此意,當初為何留下你呢?」林穗謹做小伏低般的和柳溪解釋道。
「誰知道你不是口蜜腹劍,拿著你父親當擋箭牌?」柳溪看林穗謹說了軟話,對著林穗謹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