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和林穗瑾看著床上的梁曉芸分別問道。
「大夫正搭脈呢,一會就知道,轉頭看著剛才陪著梁曉芸的女使問道,你,就是你,你們都是怎麼伺候的?」
女使抬頭看著林敏才指著自己,臉色一下子煞白,連磕兩個頭後說道。
「主君饒命啊,梁娘子這是餓的啊。」說完就開始哭,眼淚不停的流。
「餓,餓的?」
「什麼?」
兩聲不可置信的疑問分別來自林老夫人和林敏才,至於林穗瑾心裡大約是明白怎麼個事了。
「回老夫人,回主君,前幾日,二姑娘掌管了府中的大權後,來到梁娘子這裡,對娘子說要斷了吃食和月錢,說,誰把娘子招來的,就讓找誰去。」
「胡鬧,這是二姑娘說的?」小女使的話還未說完,林敏才就厲聲斥責,不可置信的問道。
林老夫人沒出聲,想著林穗歡的那個性子,一朝得勢,是能做出這件事的。
「回主君,卻是二姑娘說的。」女使跪在地上邊磕頭邊回話。
「那你們就這麼看著,不稟報老夫人也不稟告我,讓人就這麼暈了,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林敏才心裡還是覺得林穗歡做不出來這種事情,想著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主君明鑑啊,是梁娘子不讓說的,梁娘子不讓奴婢找老夫人和三姑娘,更不讓找主君,說是二姑娘初掌家,偶有行差踏錯也是正常,自己作為長輩不好此時打了二姑娘的臉面啊。」
「放屁,她算哪門子長輩?」在小女使跪地告狀的時候,林穗歡就已經到了門外,聽到小女使說梁曉芸是帳本,林穗歡破口大罵邁步進到了屋內。
「放肆!」林老夫人看著進來的林穗歡,生氣的呵斥道。
「祖母,這小女使就是在汙衊我!您不能不相信自己的親孫女,卻相信一個下人的話啊。」見林老夫人訓斥自己了,狡辯的說道。
林老夫人無奈,自己何時說不相信她了,何時又信了這個小女使的話,這麼著急和個下人辯解,不是更坐實了林穗歡自己做過的事情。
看著林穗歡那不長腦子的樣子,林老夫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背過身去不再看林穗歡。
林穗歡以為林老夫人信了小女使說的話,調轉了矛頭對著林穗瑾質問道。
「三妹妹,是不是你指使這個小女使這麼說的?一定是你,你故意設計的,你看父親把管家的權力交給了我,你心生嫉妒,所以設計了這麼一齣,故意構陷我。」
林穗瑾看著林穗歡那張牙舞爪的樣子,說的話更是沒腦子,現在的這種情況,她這種狡辯無異於承認,而且只要大夫搭完脈,就什麼都清楚了。
「等姨母醒了,自然就真相大白了,我勸二姐姐還是稍安勿躁的好。」
林穗瑾是一點都不想搭理沒腦子的林穗歡,錢媚兒那些心機林穗歡是一點沒繼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