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侯府內都傳開了,我哪能不知道啊,我只是不明白你怎麼輕易就把管家權交了出去呢?」
看著梁曉芸疑惑的望著自己的樣子,林穗瑾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
「勞姨母擔心了,我能力不夠,讓二姐姐來管家,或許比我好呢,我畢竟是年紀小,做事情也是瞻前顧後,怕東怕西的,定是比不上二姐姐有魄力的。」
「我是你姨母,定是為你操心的,可是侯爺就這麼奪了你的管家大權,臉面上你也過不去啊?」
「這有什麼的,誰家女兒不被父親訓斥兩句的,再說,以後我不管家了,也能輕鬆輕鬆,閒來無事,就去安寧院找姨母做團扇可好?」
看林穗瑾都這麼說了,梁曉芸想著林穗歡的圓潤,對比林穗瑾的清瘦,也不再多言。
「行,那就不管家了,你也把自己養的圓潤些,以後出嫁了夫家才會喜歡啊。」
看著林穗瑾害羞扭捏的樣子,梁曉芸繼續說道:「林老夫人的安寧院確實清淨,白日沒事就是做團扇,偶爾陪林老夫人聊聊天,這日子也愜意,你無事了也來陪陪我。」
「我會的,姨母。」
除了不想再操心這侯府的庶務之外,林穗瑾是想專心的對付那黑心的娘三,錢媚兒,林穗歡和林恆澤。
林穗瑾和梁曉芸說著話的功夫,劉媽媽和惜月回來了。
「梁姨母安好,」劉媽媽和惜月齊齊和梁曉芸行禮問安好,對著林穗歡回稟道。
「三姑娘交接手續已經辦完了。」
「好的,辛苦媽媽了。」林穗瑾對著劉媽媽淡淡的說道。
梁曉芸看著劉媽媽和林穗瑾,覺得自己不好在待在這了,起身對著林穗瑾說道。
「哎呦,你看看我,你養傷呢,還和你說了這麼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你不用送,我走了。」
「惜月,去送送姨母。」
「好的,三姑娘,梁姨母您這邊請。」惜月得了吩咐,低著身子送梁曉芸出了院子。
劉媽媽看著惜月帶著梁曉芸出去了,附身對林穗瑾說道:「二姑娘的貼身大丫鬟吟香簽字畫押的,交接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好,二姐姐呢,交接得時候可在?」林穗瑾淡定的說道。
「老奴和吟香交接完之後,二姑娘過來得,我和惜月走得時候,隱約聽見二姑娘好像要停了梁姨母的吃食和銀錢,老奴沒聽真亮,許是聽錯了。」
「哼,咱們且等著看不就知道了。」
林穗瑾太瞭解林穗歡到底有幾斤幾兩的能耐了,劉媽媽聽到的,定然是真的。
梁曉芸是林穗瑾請回侯府幫忙做團扇的,像姨母這種來家中幫忙做團扇,在府裡住個月餘的話,高門大院裡都是要給些銀錢的,都是為了臉面,彰顯家族的大氣。
林穗歡是不知道這些小事的,就是知道她可能也是照停不誤,因為她就是想要對付梁曉芸的。
翌日,林穗瑾睡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惜月伺候林穗瑾起床。
「二姑娘親自帶人去了梁娘子面前,說要停了梁娘子的吃食和銀錢,而且還羞辱梁娘子是打秋風的,說誰招進來的,誰管,自己不會給梁娘子一個銅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