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楓巷的賊人中,又一人是錢媚兒的姘頭?
這件事林穗歡知道嗎?如果知道的話......林穗瑾被自己心裡的想法嚇到了。
站起身對著外間喊道:「叫劉媽媽來。」
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耐心的等著。
「三姑娘,您找我?」劉媽媽進屋俯身問道。
「媽媽,媽媽可還記得錢媚兒當奶奶是如何進府的?」林穗瑾看到劉媽媽進來,站起來握著劉媽媽的手說道。
「還有生大哥哥和二姐姐的情形?媽媽可還記得?」林穗瑾追問道。
「三姑娘的手,怎麼如此涼?您先座,我給您端碗熱湯來,慢慢喝您說。」
林穗瑾不僅是手涼,身上更是冰涼的,想到上一世,父親臨死前,將錢媚兒安頓好,半點都未曾委屈過,林穗瑾就覺得諷刺,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的......
父親為了這些人,寵妾滅妻,何其可笑啊。
「三姑娘,先喝口湯,邊喝邊聽我講。」
劉媽媽端著一碗參湯回來看著林穗瑾喝了一口說道。
「錢媚兒是主君去賑災的時候帶回來的,那個時候夫人也懷有身孕啊。」
「可是主君帶錢媚兒回來的時候,也懷了三個月的身孕。」
「自從錢媚兒進府,在主君面前做小伏低,裝的楚楚可憐的,處處壓夫人一頭。」
「夫人懷著身孕,不願與錢媚兒多計較,在孕期的後幾個月,就待在院內,不出去了。」
「可錢媚兒是個事精,說自己身為侍妾。
不能仗著自己有身孕就沒有規矩,非要來給夫人請安,夫人不見她,她就在院門口口等著,不走」
「夫人怕錢媚兒在外面站久了,對肚子裡面的寶寶不好,就讓她進來的。」
「誰想到錢媚兒進到院內就變了臉色,處處挑釁夫人,言語間更是暗示夫人,主君更喜歡她那種有風情的女人,而不是夫人這種不懂風情的。」
「夫人氣不過和錢媚兒分辨了幾句後,急火攻心,身下就見了血。」
「當時屋子內亂作一團,請大夫的,燒熱水的,錢媚兒什麼時候走的也沒人注意。」
「後來聽人稟報的就是錢媚兒在咱們院受了驚嚇,回去後,也早產了。」
劉媽媽說到這裡聽了下來,看著林穗瑾煞白的臉色。
握著林穗瑾的手說道:「三姑娘,您怎麼了?是嚇著了嗎?臉色怎麼如此難看?」
林穗瑾聽著劉媽媽把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腦海中浮現出了當時的場景。
身懷六甲的母親,挑釁的錢媚兒,林穗瑾細細咀嚼這些過往,心中五味雜陳。
林穗瑾覺得這其中定是有蹊蹺,但又說不清是哪裡不對勁。
「後來呢?」林穗瑾看著劉媽媽問道。
「七保八不保,夫人早產,孩子因為在母體待了太久,最後憋死了。」
「如果不是錢媚兒來挑釁,夫人定是能平安生下孩子的,那是個男嬰啊。」
「那樣,我們三姑娘也就有哥哥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