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和兄弟們在喝酒呢,我取了錢馬上也去」石磊拿著銀票,對錢媚兒回道,還特意發出了一聲淫笑。
「快滾,別被人發現了」錢媚兒不疑有他,她是知道王大好色的,催促著石磊快些離開。
石磊任務完成,也不多留,幾個跟頭翻出了院外。
「小賤人,誰讓你攔我的路,誰擋著我做這侯府的主母,誰就得死,三姑娘啊,你就去下面和你母親作伴吧」錢媚兒得意的想著,林穗瑾除了,接下來就是梁曉芸了。
錢媚兒此時也沒了睡意,叫來了女使。
「去找主君,說我心痛得厲害,讓主君過來看看我」
女使應聲下去,高門大戶裡,不要好奇,不要多言,就是你都知道了,你也要裝不知道。
主院內,只見燭光搖曳,林敏才和梁曉芸正在對弈。
林敏才手持黑子,笑吟吟地看著梁曉芸說道:「曉芸,你我踏上棋局,可否再如當年那般博弈一番?」
梁曉芸嬌嗔道:「那時我們都還是懵懂少男少女,如今再弈,定不及當年機敏了。」
林敏才輕輕拍了拍梁曉芸的手笑著說道:「我看你如今比當年更勝一籌,這局我怕是要輸給你了。」
「主君萬安,清福苑來人了」來福從門外進來,跪地請安說道。
「哪?清福苑?」林敏才一時沒想起來,清福苑住著誰。
「是的,表姑奶奶身邊的女使在外邊等問話」
「哦,是她啊,進來吧」林敏才這才想起來,錢媚兒住在清福苑,偷偷瞄了一眼梁曉芸的臉色說道。
「這麼晚了,尋我何事啊?」林敏才看著進來的女使問道。
「主君,表姑奶奶說她心口痛的厲害,睡不著覺,想讓您過去看一眼」
女使俯身低聲回稟道。
「心口痛就找大夫,找我幹嘛?曉芸你下啊,該你了」林敏才笑著對梁曉芸說道。
「表姑奶奶說太晚了,不好打擾大夫,只要主君去看看就好了....」說道後面女使的聲音仿若蚊子般細小。
「真實許久不見,我都不知道現在侯爺還能治病了,心口痛不找大夫,找侯爺就能好,侯爺莫不是有什麼靈丹妙藥,也給芸兒分享分享」
梁曉芸嬌嗔的颳了林敏才一眼。
「主君,表姑奶奶心口實在痛的厲害,還望您能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你不是看一眼,我回去了定是要埃表姑奶奶一頓責罵的,還不如在這求主君,女使心裡想到。
「去吧,去吧,這棋什麼時候都能下,不能讓侯爺的愛妾久等,在等的哪哪痛了就是曉芸的不是了,侯爺快去吧,我也要安置了呢」
梁曉芸說著話,就把林敏才推出了屋內。
現在梁曉芸並不想和錢媚兒正面起衝突,畢竟自己身份不正,等到自己和林敏才的關係確定了,看這些小丑怎麼在自己面前蹦躂。
棋還沒下完呢,就被趕出來,林敏才心裡相當不痛快了,剛才也只是摸了摸曉芸的小手呢。
這錢媚兒又作什麼妖,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嗎?表姑奶奶心口疼,來找我這個侯爺幹嘛?
「走吧,我看看錶姑奶奶的心口是怎麼個痛法」
林敏才一甩袖子朝著清福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