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願意

「行,那你就在旁邊待著吧」石強看著面前還一臉淚痕得惜月失笑得說道。

「你家世子把我家三姑娘帶去哪個醫館啊?這三更半夜得去哪裡找大夫啊?」

「三更半夜怎麼了,我家世子要大夫,就是你蹲茅房也得憋回去」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惜月被石強的粗話逗笑了

看惜月笑了,心情應該也就能緩和了:「世子應該是去鄒太醫那了...」

鄒深,醫官世家,從小鑽心醫學,雖在宮內任職太醫,卻在宮外開了一個醫館,立志要救死扶傷,給百姓看病不收錢,去找鄒深看病的大多數也是沒什麼掙錢能力的老弱婦孺。

無事和休沐的時候,鄒深都是住在醫館內的。

顧硯之坐在馬車呢,把林穗瑾抱在自己懷裡,他怕這疾馳的馬車顛簸了林穗瑾

馬車從寺廟離開,直奔鄒深的醫館。

「鄒太醫,鄒太醫開門」到了醫館門口車伕去叫門。

「誰啊,這麼晚了」鄒甚懶散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

「不想換新門就抓緊開門,別廢話」顧硯之聽見鄒深懶散的聲音,出聲道。

「你對這個姑娘做了什麼?都把你弄昏迷了?」

聽見好友顧硯之的聲音,鄒深立即開啟了醫館的大門,倒不是怕他,主要是心疼門。

開門看見的場面,震驚到了鄒深。

傳聞中龍陽之癖的顧世子,懷裡抱了名姑娘,還是昏迷的姑娘。

「你個庸醫,瞎想什麼,快給她看看」顧硯之說著話飛起一腳。

「哎呀我去,你說誰庸醫呢,有異性沒人性」鄒深說著話,伸手給林穗瑾搭脈。

「沒什麼問題,就是驚懼過度,暈了。

你要是不放心,我給她開一劑安神鎮靜的藥,喝了睡一覺就好了」

「那還不抓緊去熬藥」顧硯之嫌棄的對鄒深說道。

「唉,我說對人家姑娘做什麼了,怎麼還驚懼過度了呢?」

「別說出去,會有損她的名聲」顧硯之看著床上躺著的林穗瑾,話卻是對著鄒深說的。

他來真的?鄒深對顧硯之的胡很是詫異,這個女子到底是誰?

鄒深去熬藥,顧硯之就在床邊收著林穗瑾,寸步不離。

那日還在桃林裡面和盛恆互懟呢,那麼生動活潑,明眸皓齒,好像誤入了桃林的仙子

今夜,他闖入廂房的時候,林穗瑾的眼裡滿是絕望和驚懼。

如果自己再晚來一會,那個簪子是不是就要插進林穗瑾自己的胸口了。

自己險些就要失去她了,顧硯之伸手撫開林穗瑾臉上的碎髮,用手細細的描摹著林穗瑾的眉毛,鼻樑,嘴唇.....

「咳咳,藥好了,你扶她起來啊」鄒深端著藥碗進來,打斷了顧硯之的思緒。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今晚的事情傳出去,這個姑娘的名聲事大。

他顧世子的命就不大嗎?鄒深已經到了有一會了。

看著顧硯之深情款款的看著床上的姑娘,搖頭暗嘆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顧硯之在床邊守了一夜,天剛剛破曉的時候,林穗瑾醒了。林穗瑾緩緩睜開眼睛,昏暗的光線讓她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