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媚兒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還記得當年林敏才之所以看得上她,就是因為她與他心心念唸的梁曉芸有幾分相似。
錢媚兒看看手中的團扇,當年梁曉芸做的團扇就是京中一絕。
現在在明恩堂的婦人,該不會就是梁曉芸?
她來侯府,做團扇是假,怕是要和侯爺重溫舊夢才是真!
想到這裡,錢媚兒立刻起身往明恩堂趕,林穗歡跟在後面,不明就裡。
「母親,你幹嘛去,等等我。」
「母親,你來三妹妹這幹嘛?三妹妹不在府內」
林穗歡慢了一步,趕過來的時候,錢媚兒站在明恩堂院外,整理自己的髮髻,攏了攏衣裳。
「一會你讓女使都讓開,我要進去看看裡面那位曉芸姨母。」
林穗歡有點不明就裡,但看錢媚兒這個架勢,還是乖乖點頭。
女使們不認得錢媚兒,不好阻攔,只對著林穗歡道:「二姑娘剛剛不是看過了嗎?三姑娘真的不在屋內。」
有林穗歡保駕護航,錢媚兒一路暢通無阻,進到屋內
一眼就看到了梁曉芸的身影。
這麼多年未見,梁曉芸依然風韻猶存。
一個孀居多年的寡婦,打扮的如此妖艷來這侯府,說她是來做團扇的,誰信?
「梁曉芸,你這個狐狸精,守寡多年,饞男人了是嗎?竟然敢跑來勾引我的男人!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錢媚兒暴怒道。
梁曉芸不理睬她,自顧自地擺弄著面前的團扇。
錢媚兒見她不搭理自己,感覺一腔怒氣撒在了上
更加憤怒,連珠炮似的破口大罵:「賤人!我讓你裝,裝什麼裝?
你既然來了侯府,不就是存了要勾搭侯爺的心思
打扮的這麼枝招展,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來做什麼勞什子的團扇伴手禮!
別以為你裝成這樣侯爺就會喜歡你,侯爺現在喜歡的是我,是我!
你要想,也只配做他的妾,做我們母女的丫鬟,你個臭寡婦,臭婊子!」
說完,她忍無可忍,一把扯過樑曉芸的頭髮,重重給了她一耳光。
「你!」梁曉芸終於忍不住,瞪大雙眼道,「誰是妾,誰知道!」
「臭婊子!」錢媚兒又是一巴掌甩過去。
院中女使嚇得不輕,都過來勸架拉人。
林穗歡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熱鬧,自己的母親又沒吃虧,自己不必憂心,在旁邊攔著這些個女使就好,正好讓母親出一齣許久沒見到父親的悶氣。
梁曉芸被打得臉上火辣辣的生疼,身旁有幾個女使擋著,也就最開始那兩巴掌打實了
錢媚兒其他的都招呼到身前的女使身上了。
梁曉芸抬眼看看外面的天色,時辰不早了。
「你個臭婊子和三姑娘那個小賤人裡應外合是不是?」
「你們想從我身邊搶走侯爺,你們做夢,十幾年前,你們搶不過我,十幾年後你們也不行。」
錢媚兒打累了,叉著腰氣喘吁吁對著梁曉芸繼續罵道
女使們不知道錢媚兒的身份,不敢貿然上手,只能在梁曉芸身邊圍成一個圈,護著梁曉芸不被錢媚兒打著。
「說話,你個賤人,你和三姑娘那個小賤人在密謀什麼,又想對我的穗姐兒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