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做好了,走去吃吧。」牛虻咧嘴一笑,潔白的牙齒在他那黝黑的皮膚顯得很不和諧。
「走唄!」
兩個月的接觸,陳落已經和牛虻混的十分熟悉,用一句話形容牛虻,就是力大如牛,耿直憨厚,修行刻苦,這個傢伙在小金溝學院威望很高,並不是因為他是學院的代執事,而是因為他喜好幫助人,而且,他的修為也是學院最高的,已經開啟七道靈脈,只是已經停留在這個階段兩年,久久未能開闢出靈海。
在小金溝學院內,不管做什麼,必須自己動手,若想吃飯,自己做,連房子都是自己動手修建的,學院也不會分發靈丹,想嗑的話,自己去賺,學院也沒有輔助陣法,想用的話,要麼去學,要麼去租。
小金溝學院不管是修行環境,還是資源條件都無法和小羅天學院相比,剛開始時陳落還真有點不習慣,不過在這裡混了兩個月,卻是越來越喜歡,因為很自由,沒有那麼大的壓力,屠老頭兒能夠想出這種教導模式,讓他有點小崇拜。
學院的學徒並不多,只有寥寥百餘人,剛開始時礙於陳落的名聲問題,他們不太願意接近,畢竟這個傢伙是以黑暗罪被光明守衛團關押的,沒人想做一個黑暗罪徒的朋友,不過漸漸接觸,他們才發現陳落是一個很親和的人,逢人微笑,一點也不像侵染黑暗的邪惡之人,所以,大家也就漸漸熟悉起來。
早飯吃的很隨意,陳落正和牛虻與三五學徒談笑著,突然間,對面一個少女向這邊走來,少女的穿著打扮有一種異域風情,上身穿著紅色裹胸,露著肚臍,白皙嫩滑的肌膚清晰可見,下身穿著一條紅色長裙,她似乎很喜歡火紅色,就連發絲也都紅色,自然垂落至嬌臀。
白皙的香肩,飽滿的裹胸,飄逸的長髮,詭異的耳墜,按理說這一切應當屬於一個貌美的少女,只是走來的這位,雖然不能說是醜陋,但是滿臉的黃斑,著實讓人有點無法接受。
「落櫻來了,快走!」
旁邊的學徒看見這位少女向這邊走來,連忙站起身,端著碗就離開,陳落不知原由,心中納悶不已,而這時,少女已經來到他的面前,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就這麼盯著,微微彎著腰,探著腦袋,火紅色的髮絲順勢垂落下來,陳落立時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就是被小羅天逐出的那個侵染黑暗的偽天才陳落?」
少女的聲音婉約動聽,坐在樹下的陳落仰著頭,吃著野菜,不明所以。
「這個……落櫻學妹,你來了啊,吃飯了麼?一起吃吧?」旁邊的牛虻站起身,個頭之大,比少女高出兩個腦袋,許是少女的穿衣打扮太過大膽,讓牛虻不敢直視,低著頭甕聲甕氣的說著,儘管這廝的臉黝黑,但陳落還是看的出牛虻面對少女時臉色發紅,應該是嬌羞了。
「傻大個,我告訴過你多少次,叫我的名字可以,請不要加上學妹兩個字,我只是暫住在這裡,不是學院的學徒。」少女落櫻毫不客氣指責牛虻,而牛虻也是連連點頭應是,聲稱自己腦子笨,總忘記。
「喂,問你話呢,你就是陳落?」落櫻又盯著陳落,她像似一點也不忌諱男女授受不親,左看看右看看,看的陳落直發毛,他點點頭,回應:「我就是,你有什麼事兒?」
「沒有。」落櫻微微搖頭,輕聲說道:「只不過想看看侵染黑暗,偽裝天才,被捕入獄,無情逐出,又淪落到小金溝的傢伙應該長什麼樣子,唔,看完了,走了呢。」說完,少女走了。
「這人是誰啊?怎麼有點莫名其妙?」陳落實在想不通,小金溝這座以樸質聞名的學院怎麼會有這種傢伙,少女怎麼看都像是富家子弟,其他不說,她身上的各種飾品恐怕都是價值不菲。
「她叫落櫻,名義上是我們小金溝的學徒,其實她經常待在陣塔學習陣法。」牛虻如此解釋道。
「既然她是陣塔的學徒,幹嘛待在咱們學院?」
「這個……」牛虻撓撓頭,道:「這個你得問院長。」
「這樣啊!」陳落琢磨著有時間一定問問屠老頭兒這個莫名其妙的少女是怎麼一回事兒。
旁邊的牛虻剛端起碗,正要繼續吃飯,彷彿突然想起了什麼,提醒道:「陳落,告訴你個事兒,如果她要給你佈置陣法,你一定要拒絕。」
「為什麼?」
「你拒絕就是了,至於原因,相信以後會知道。」牛虻剛吃了一口,又說道:「還有你應該聽說過通天老祖這個人吧?」
通天老祖?
陳落神色微微一變,何止是聽說過,簡直太熟悉了,因為他就是通天老祖,不知牛虻為什麼這麼說,詢問之下,牛虻解釋道:「具體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應該是落櫻很恨通天老祖這個人吧,但凡有人提起通天老祖的話,她會狠狠的教訓你。」
陳落仔細回憶著自己曾經乾的勾當,好像也沒什麼事情能夠和那個古怪少女沾上邊的啊,問道:「她為什麼這麼痛恨通天老祖?有什麼過節麼?」
「我們也不知道,總之你記住在她面前千萬千萬不要提通天老祖這個名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