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
「戰魂無極?」
「……老婆。」悶悶的聲音。
喬以航反手摟住他。
「老婆。」
「……」
「我想要你。」
「這裡?」喬以航皺眉。
張知沒抬頭,只是從褲袋裡拿出潤滑劑晃了晃。
喬以航無言地將椅子放低。
「老婆。」張知用舌頭舔舐著他的脖子。
「不要留下痕跡,我明天還要拍戲。」喬以航拍拍他的背。
「別讓人看見就行。」張知的舌頭開始往下,隔著襯衫繼續舔,在凸起處,特意停下來,輕輕地啃著。
喬以航仰了仰頭,身體繃緊。
張知很快解開兩個人身上的束縛,擠進他的雙腿之間。
有了之前成功的經歷這次顯然順利了多,密閉的空間更是讓兩個人的熱情一浪高過一浪,在車庫纏綿一宿,直到凌晨才意猶未盡地上樓。
在主流媒體對這次天聲獎一片讚歎聲中,總有幾家小媒體要出來找找存在感。諸如最佳最佳,就是獨一無二,怎麼能選兩個人搞平衡?又比如,沈慎元歌唱得一塌糊塗,怎麼能當選今年十大歌手?
但抱怨歸抱怨,天聲獎頒都頒完了,再抱怨也不可能推倒從來。所以隨著《黑白之間》正式殺青,媒體的注意力一下子轉移了過去。
連覺修對這部電影十分看重,宣傳力度不同以往。他自己埋頭處理剪輯等後續工作,讓演員們統統出去打廣告。
知名節目就所有演員一起上,小節目就分開上。總之是寧可上過,不可錯過,堅決地一網打盡!由於這部電影的主角配角都是腕,所以所有電視臺都敞開大門以示歡迎,沒一個嫌煩的。
就這樣,不管觀眾願不願意,開啟電視怎麼都能瞄到幾眼關於《黑白之間》的宣傳,更枉論很多電影院早早地放出畫報。
張知見喬以航忙得比拍戲時還累,忍不住心疼道:「以後別拍電影了,出出唱片多舒服?」
喬以航這陣子忙得沒計較唱片合約的事情,聽他這麼說,便順著接下去道:「還不知道合約到期以後籤哪裡,做兩手準備比較好。」
他話音剛落,就被張知抓住手腕道:「什麼叫還不知道合約到期籤哪裡?」
喬以航愣了下道:「你不知道我和ef合約快到期了?」
「知道。那又怎麼樣?」張知盯著他,嚴肅道,「你人都是我的了,難道還想讓唱片合約單飛?」
喬以航眨了眨眼睛。敢情他覺得那合約就是陪嫁的?
「說清楚。」張知見他不說話,皺眉,「你不會真的想要籤別家吧?」
「沒。」喬以航拍拍他依舊抓著自己的手道,「我就是想趁機談個好價錢。」
張知鬆了口氣道:「這有什麼難?你要什麼條件只管開。反正別走就行。」
「要什麼條件只管開?你不怕我獅子大開口?」
「我無所謂,反正我的就是你的。」張知聳肩。其實他倒是真想給,但是他很清楚,以喬以航的個性絕對不屑於因為兩人的關係而佔這種便宜。
喬以航身體往後一仰,靠著沙發道:「這個不用我談,我有經紀人。」
「高勤?」張知皺了皺眉,「他是隻狐狸。談的合約估計只對伊瑪特有利。」
「不是有你看著嘛。」喬以航翹著腿,一點不擔心。
張知想了想,點頭道:「也對。」
「今天星期幾?」
「星期二,怎麼了?」
「後天是你哥畫廊重開的日子。」
「嗯,我記得,我到時候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省的被人懷疑。」喬以航道,「現在媒體對緋聞是男男不忌的。」
張知有些不悅,卻沒法反對。他定定地看著喬以航好一會兒,突然道:「我去找高勤要長假。」
喬以航一時沒轉過彎來,「你放長假也要高董批?」
「是你的長假。」張知撲到他身上,輕啄了下他的嘴唇,「我們去美國度蜜月,順便見見我媽。」
「好。」喬以航嘴裡應著,心裡卻想著遠在加拿大的父母。算起來,自從那天他向父母坦白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打電話來過。
或許,他們還需要一點時間。
他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