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再說吧。反正我回家只會讓所有人都消化不良而已。」
「行了行了,別囉嗦了。再囉嗦下去,連嫂子都受不了你。」
喬以航這才知道,張知打電話的物件是張識謙,心裡莫名舒了口氣,轉身要走,卻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張知口中叫出來。
「喬喬睡著了。」
……
誰是喬喬?
喬以航被這稱呼叫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差點衝出去指著他的鼻子質問。
「很好。我覺得他已經接受我了。至少不討厭我的存在。」
喬以航:這完全是你的自我感覺良好。
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什麼,張知的眼睛突然朝門的方向看過來。
喬以航心頭一緊,動作僵住。
一動不動的話,張知未必能看出門是微微開著的,糊弄的機率要比他猛然將門關住大得多。
張知果然沒發現,頭又轉了回去。
喬以航很想繼續聽,但又怕被發現尷尬,想來想去,還是保持形象比較重要,悄悄將門關上,重新翻身上床。
客廳裡。
張知談到最近喬以航的進展就忍不住興奮,什麼酒後赤裸相對,什麼開車時喂葡萄,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他的語氣與其說是討教,倒不如說是炫耀。
張識謙聽得笑聲連連,「那你們做到最後一步了沒有?」
張知愣住,「最後一步?」
「難道說你們要柏拉圖?」張識謙心中暗道,醉酒這種機會都不知道把握,真是……唉。
張知道:「你不是說要徐徐圖之?」
「徐徐圖之不是徐徐清風啊。徐徐之後就要圖之啦。」張識謙盤算著是不是真的應該買機票回國了,老是這麼遙控指揮實在是使不上勁道。
張知謹慎地問道:「你的意思是,現在可以行動了?」
「要找個良好的氣氛。」張識謙道,「最好能夠引導得好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那樣。」
張知想了想,「灌他酒?」
「你還不如灌他春藥!」
「真的有這種東西?」張知興致完全來了。
「如果有的話,記得送我一份。」張識謙對這個弟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先試探著。」張識謙恨不得馬上將自己打包,空投回國,「記得,動作一定要自然,不能讓他感到尷尬。不然很容易前功盡棄。」
張知默默記下。
「啊。最主要的,要挑個好時機。」
張知道:「怎麼樣的好時機?」
「比如說他心情非常好的時候。」張識謙道,「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個人心情好的時候,對事情總是特別寬容。」
張知想,他或許應該去買件喜歡吃大白兔的大灰狼睡衣。
「你知道獵人最關鍵的不是做陷阱做得多麼精緻,而是打獵能打到多少。所以不管你前面花了多少心血,做不到最後一步,什麼都是枉然。」張識謙頓了頓,突然想起另一個問題,「你打得過喬以航嗎?」
張知愣住,「打?為什麼要打?」
張識謙也是剛剛下想起,兩個男人的話應該還有上下問題。「你要記得,如果真的進展到那一步,一定要主動,非常主動!絕對不能讓喬以航翻身!」他張家的男兒怎麼也要佔據上風啊!
張知似乎聽懂了,「還有呢?」
「還有就靠你隨機應變了。」張識謙苦笑道,「其實我說穿了也只是個理論家而已。真正的結局還要靠你自己創造。總之,我祝你馬到成功,早日抱得如意郎君歸。」
張知皺眉道:「我怎麼覺得這句話聽起來這麼怪?」
張識謙道:「你以為我知道你喜歡的人是喬以航的時候不覺得怪嗎?」
張知不敢再說,匆匆掛掉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