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眼巴巴地望著他,「反正,今天就我倆。」
中年醫生突然又推門進來道:「樓上有豪華房,是雙人床,比這個房間貴五百一天。你們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們安排。」
張知沒好氣地瞪著他道:「我對你只有一個需要。」
「我明白。」中年醫生很識相地關上門。
張知突然跳起來追出去,「進門先敲門!」該死的,每次都不讓他把話說完!
正走在走廊上的中年醫生被嚇了一跳,回頭道:「知道什麼叫鎖門嗎?」
張知憤憤回房,關門,上鎖!
喬以航看著仍憤憤不平的張知,慢吞吞道:「我覺得,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張知還沒有退去怒火的雙眸對準他。
喬以航皺了皺眉。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張知閉了閉眼睛,轉頭去收拾他的沙發床,「但我更知道你心裡對我不是沒有感覺的。所以我不會放棄。」
喬以航結巴道:「我對你,什麼感……」他惱羞成怒道,「你想太多了!」
「我知道就好。」張知在沙發上躺下,「晚安。」
「我還沒有說完。」喬以航瞪著他,恨不得將他的被子燒出大洞來。
張知道:「在你決定說真話之前,我拒絕傾聽謊言。」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不是真話?」
「我喜歡你,我愛你,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張知掰著手指,「除了這三句話之外,其他話都不是真話。」
喬以航氣結,順口道:「那我要和你結婚呢?」
張知像彈簧一樣坐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幾乎要發光,「我答應你的求婚!」
喬以航差點吐血,轉身躺倒,將被子蓋過頭。
張知在那裡喋喋不休道:「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去美國把事情辦了?順便見見我媽。」
喬以航聽他一個人在那裡喜滋滋的盤算著,臉色越來越紅,終於忍不住掀開被子道:「晚、安!」
張知重新躺倒,「今晚我可能會興奮得失眠。」
「……我剛才開玩笑的。」要是能穿越時空,喬以航一定會掐死十分鐘前的自己。
張知沉默。
就在喬以航猜他是不是生氣的時候,他開口道:「我當剛才那句話是開玩笑。」
喬以航抽了抽嘴角道:「自欺欺人很好玩嗎?」
「幸福就好。」張知起身,果斷地關掉電燈。
一室黑暗標誌著今天的話題到此結束。
喬以航沒讓沈慎元七點鐘來還是有先見之明的,因為他居然一覺睡到了八點半。起床的時候,張知已經走了。毯子、抱枕都被收拾得妥妥帖帖的。行李箱也被豎起來貼著沙發放。
喬以航不免有些欣慰。要是自己這場車禍能讓張知學會做家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洗漱完,開啟電腦看了會兒電影,很快就到了十點半。
沈慎元幾乎是踩著點進門的。
喬以航笑容滿面地看著他,「你終於來了。」
沈慎元受寵若驚道:「師兄,你等我很久了?」
「當然。」喬以航朝他手中的東西看去,「我一早上都沒吃東西,快餓死了!」
「……」
開啟披薩,沈慎元正準備伸手拿一塊,就見喬以航飛快地將披薩收起來,「你吃過早飯了吧?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啊。」
「師兄,其實我沒吃過早飯。」沈慎元的目光還粘著那披薩盒。
「這樣的話,」喬以航想了想道,「你再忍耐一下,我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沈慎元一愣。
喬以航點頭道:「我在醫院訂的午餐讓給你了。」
沈慎元:「……」
等開飯的時間是漫長的。
沈慎元只好聊天打發時間……和口水。「聽說連導準備先拍大神的戲份。」
喬以航摸了摸額頭上的傷,「等醫院報告出來,批准我出院,我就回去開工。」
「但是你的傷口……」
「用劉海遮住就行。」喬以航將劉海往另一個方向撥了撥,「我照著鏡子試過了,剛好能遮住。」
沈慎元感慨道:「師兄,你真是太拼命了。」
喬以航吃披薩的嘴巴微微一頓,很快將嘴裡食物嚥下去之後道:「這是我給自己的最後一個機會。」
「最後一個機會?」沈慎元茫然。
「要是在連覺修手下我都演不好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碰這碗飯了。」喬以航道,「人無完人。我以後就安心地唱歌。」
沈慎元道:「很多實力派演員也是靠磨練出來的。」
「但我不能老這麼糟蹋好電影,機會應該留給更有天賦的人。」喬以航頓了頓,「而且最主要的是,和連覺修合作這種經歷,一次就足以‘享用’終身。」
張知剛好推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