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元的擔憂最終沒有出現,一條更大更震撼的訊息將他的那點兒小失誤擠到了娛樂版的旮旯裡,篇幅比治療腳氣的更小。
「孫太俊?真的是孫太俊?」喬以航站在高勤的辦公室裡,驚訝地叫道,「他除了名字之外,哪裡英俊了?」恐怕在報紙刊登之前,沒有誰想到他吧?
「相信我,在二十年前他也是一枝花。」高勤道。
喬以航回憶著那位俊男色狼的條件,「他出過唱片?」
「他是以歌手身份出道的。」
「電影,嗯,他演過。我看過他演的三級片。」
高勤挑眉道:「你看三級片?」
喬以航乾咳一聲,道:「以一個觀眾的角度來說,他的演技的確不怎麼樣。」用聲音把充滿美感的畫面糟蹋成便秘現場是一種本事。
「是的,聽說因為反應太自然被投訴,之後就沉寂了。」
「那偶像劇呢?」他實在想象不出孫太俊用那種痛苦的表情來演繹白馬王子的畫面。
「他演過《東道之愛》男主角的父親。」
喬以航目瞪口呆道:「這叫做進軍偶像劇?」
高勤反問道:「難道叫進軍好萊塢?」
喬以航定了定神,鬱悶道:「究竟是哪個該死的傢伙列出五個半的嫌疑人?」為什麼他覺得真相大白了還不如不清不白呢?
高勤轉了轉手中的筆道:「就當你被免費宣傳了一把。」
喬以航嘀咕道:「我看不出這對我正面形象的提高有什麼好處。」
高勤道:「至少洗刷了清白。」
「話說回來,為什麼真相突然冒出來了?」喬以航眯著眼睛盯著高勤,「是不是……」
「不是我。」高勤截斷他還未說出來的話,道,「嚴格說,是我沒趕得及。」
喬以航迷茫道:「他自首了?」
高勤的身體突然微微前傾,手中的筆輕輕在桌上一敲。彷彿鬧鐘一般,讓原本放鬆的喬以航忍不住緊張起來。
「聽說,是張復滿打電話給蔡姐,然後蔡姐才對雜誌設鬆口的。」
喬以航眨了眨眼睛,「所以……」
「嗯?」
「張復滿和蔡姐有一腿?」
「……」高勤身體往後一靠,「編曲不是已經完成了?你還不去ef錄製歌曲?」
喬以航站起來,依依不捨道:「八卦完了?確定沒什麼內容需要更新?」
高勤抱胸,筆在肩膀上一敲一敲地看著他道:「說到八卦,不如說說昨天你在哪裡?」
喬以航氣勢一落千丈,乾笑道:「張知不是和你說了麼?」
高勤挑了挑眉,「張知?」
喬以航一頭霧水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重複念這個名字。
「不是老公麼?」高勤眼中光芒閃爍。
喬以航差點被他一句話撞得眼冒金星。幸好這些日子的相處總算提升了本身的防禦系統,他很快恢復鎮定,一本正經道:「時間不早了,我要開工了。」
高勤在他跨出門的剎那,慢悠悠道:「嗯。給老公送午餐是很重要的,不要誤點。」
喬以航一個踉蹌衝出門去。
等他的腳步聲遠了,高勤兩條眉毛才慢慢地糾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