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帥帥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對張知輕聲道:「她沒事吧?」
張知道:「她剛才就說要去洗手間。」
帥帥帥道:「她是直腸吧。」
小周好不容易走到樓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房間,然後撥通喬以航的手機,向他如是報告現場狀況。
喬以航正坐在咖啡廳裡吃簡餐,聽到她喝酒,而且一喝就喝了大半杯頓時整個腦袋都要炸了。
「什麼也別管,立刻回房,我馬上到!」
喬以航匆匆買單,朝電梯走去。
咖啡廳的服務員甲對乙竊竊私語道:「剛才那個是大喬嗎?」
「啊?不是吧。他哪裡出水芙蓉、沉魚落雁了?說他是孫策還靠譜點。」
「不是啊,我是說喬以航。」
「……那是誰?」
「沒什麼,擦桌子吧。」
喬以航匆匆走出電梯,正要尋找房間號碼,眼前就出現驚人的一幕——
張知正半摟著小周開啟房間門。
「你要做什麼?」喬以航疾步上前。
張知回頭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道:「送她進房。」
「進房?」喬以航半個身子攔在門口,「你和她什麼關係?」
張知皺眉道:「關你什麼事?」
兩人身高相若,互相瞪視十分方便。
喬以航理直氣壯道:「她是我的歌迷,我有義務和責任保證她的安全!」
「……她是我老婆。」
張知說著就想往裡進,卻見喬以航迅速側身攔住他道:「證據呢?」
張知的火氣也上來了,冷眼瞪著他道:「你憑什麼要?」
「就憑她是我的粉絲。」喬以航現在極度懷疑他的人品。這年頭長得帥不等於不好色,長得帥不等於人品也帥。說不定眼前這個就是披著羊皮的狼。他越想越覺得遊戲裡的戰魂無極之所以對小舟那麼好,根本就是準備釣網友上鉤滿足他的某種慾望。
張知敏銳地感覺到對方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古怪,就好像自己是哪裡出來的逃犯。他強忍住怒氣道:「我是她的朋友。」
「剛剛是老婆,現在就是朋友,你不覺得太矛盾了嗎?」喬以航冷笑。
「那你說怎麼辦?」張知猛然甩開小舟,毫不示弱地看著他。
咚。
小周的腦袋撞在牆上,正當喬以航和張知想去攙扶她的時候,發現她就像只壁虎一樣黏在牆上了。
喬以航道:「你回去吧,我送她進房間就可以了。」
「你送?」張知眯起眼睛,「為什麼要你送?」
「我說過她是我的歌迷。」
「我還說過她是我的朋友。」
「你剛才不是說老婆?」
「老婆就不能是朋友?」
喬以航把手一伸,「結婚證拿出來!」
「你是豬啊!」張知終於忍不住了。怪不得喬以航在遊戲裡被人爆得這麼慘,要是他遇上一定爆得他更慘!
喬以航道:「誰讓你看上去那麼不可靠!」
張知道:「我還覺得你看上去非常的無理取鬧。」
兩人對峙,眼中火花四濺。
喬以航深吸了口氣道:「好歹我也是知名人士。你覺得我可能會做出有損自己聲譽的事情,斷送自己的前程嗎?」
「是不可能。」張知緩緩道,「是肯定。不然你在遊戲裡的id就不會這麼風光了。」
喬以航咬牙道:「我當時只是罵人,不是作奸犯科。」
張知道:「難道我就像作奸犯科的了?」
喬以航道:「至少我在全國混得比你臉熟,逃走的可能性更小!」
張知:「……」
「嘔!」小周突然捂住嘴巴,彎下腰。
喬以航和張知同時抓住她的肩膀,準備往裡拖。小周卻用手抵住牆,仰起頭,喉嚨咕嚕咕嚕地動了好幾下,然後緩緩道:「吞下去了。」
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