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勤面色不改地站起身,「我有事要和你談。」
封亞倫戲謔地看著他,道:「比如說?」
「今年的演唱會。」
「不是取消了嗎?」
「嗯。那我們談談取消的細節。」高勤說著,就和封亞倫一起走了出去。
喬以航摸摸額頭,看著小周道:「他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高勤很快又回來,抓著門把道:「請把我的辦公室還給我。」
「……」
他們最終去的是一家有咖啡有面包的但叫做糖果屋的冰激凌店。
喬以航將鴨舌帽拼命地往下壓著。
小周道:「你以前被記者偷拍不是都表現得很鎮定?」
「因為那時候對面沒有坐著你。」
「……是的,我當時正奮勇地衝上去用身體擋住鏡頭。」為此,她被狗仔隊封為「大胸器」,甚至曾在路上被人追著看胸,原因是那人認不得她的臉,只認得她的胸!
「呃。」喬以航似乎也感覺到了些許愧疚,「其實,我是想找你幫個忙。」
「公事私事?」
「私事。」
「我拒絕。」
「公事!」
小周狐疑地看著他。
「你不幫的話,會遭遇事業危機。」喬以航說得很認真。
小周與他對視大約三秒鐘,然後道:「我最近在抱高董的大腿。」
「……」喬以航見她要起身,連忙道,「等等。」
小週迴頭看著他。
喬以航努力擺出一個和藹可親的微笑道:「想打臨工嗎?」
收費與免費的待遇是差很多的。比如地點從糖果屋轉移到了咖啡店。
昏暗的環境讓喬以航全身都放鬆下來,講話也很流利。他和戰魂無極——哦不,是小舟和戰魂無極的那些事只花了半個小時就說得一清二楚。
但小周在他說到三分之一時,面部就一直保持著囧狀。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小周指著自己的鼻子道,「讓我充當小舟?」
喬以航笑眯眯地點頭。
「因為這樣一來戰魂無極會對我見光死?」
喬以航回答得十分含蓄,「當然,我會在你原有的基礎上做一些改動。」
小周道:「你不覺得我要是這樣都答應就太愚蠢了嗎?」
「一千。」
小周準備拎包走人。
「一天。」
「……」小周的屁股挪動了下,放下包到,「我最近生理期。」
喬以航見她直盯盯地看著自己,道:「那,挺不幸的。」
「沒錯,所以在這種時候工作難道不需要……」小周拇指和中指輕輕地搓著。
「哦……」喬以航點點頭,然後微笑道,「真好。你的工作時間是下星期天。」
小周笑容一僵,「如果我說我每次要來一個月你信嗎?」
喬以航道:「你去醫院打個血崩證明我就信。」
「……」
解決了最主要的矛盾之後,接下來的問題就談得十分融洽。
在分別前,喬以航還再三地肯定了小周的演技天賦,表示她絕對是可造之材。
對此,小周的回答是:「共同努力。」
「……」
無論如何,喬以航回到家之後的心情和離開家時完全是天上地下。
他躊躇滿志地開啟電腦,直奔好友欄而去——
戰魂無極的頭像正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