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的心情有些差,不知道是為甘甜,還是為當初那個傻到去相信甘甜片面之言的自己……「我們的孩子不會用甘家的教育方式。」厲子霆突然說道。
他的思維跳得有些遠。
甘露抬眸,「哪個甘家?甘露的甘家,還是甘甜的甘家?」
「……」
厲子霆淡淡地瞥她一眼,從唇間吐出三個字,「你說呢?!」
甘露笑了起來,上前挽住他的臂彎,「不用甘家的教育方式,用厲家的好了,你爸媽多會教啊,就是不知道陰險是遺傳誰的……」
「陰險?」
厲子霆低眸,冷淡地看著她,眼裡透著一抹威脅的光。
「……」甘露怯了下,連忙改口,「不是說你,不是說你。」
「那你是說小期陰險?」
他父母就兩個孩子。
「你還是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吧……」
甘露汗了,厲子期怎麼看都和陰險夠不上邊。
呃,不是在討論甘甜麼……
為什麼會討論到教育方式來,扯得真遠。
什麼時候,她和厲子霆竟然也聊到孩子的教育方式的方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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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甘露關上門便問,「怎麼樣,逛了一圈醫院是不是覺得挺好的,沒有病人有攻擊性。」
厲子霆徑自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冷淡地總結,「你巡房去兩小時三十八分鐘,遇到甘甜的突發情況用去四十五分鐘,做這些事時,你都是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