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將他的臂彎摟得更緊,宣示著主權,一邊走一邊給厲子霆介紹醫院的結構,「那邊是拍一些片子的地方,有輻射,從我知道我有寶寶後,我再沒踏過那邊一步。」
「嗯。」厲子霆看了一眼。
離她辦公室的確很遠。
「我都說我有好好照顧自己了。」甘露立刻藉機說道。
厲子霆低眸,視線穿過墨鏡鏡片落在她的臉上,冷淡地從唇間冒出一句,「這只是常識。」
好吧。
常識。
甘露說不過他,摟著他的臂彎繼續往前走。
進到辦公室,甘露率先拿下掛在衣架上的白大褂穿上身,聞著上面有些重的消毒水味道,進內建的洗手間洗手。
「你今天的工作安排是什麼?」
厲子霆站在她的辦公室裡,四下看著,在辦公桌上翻找著工作安排之類的檔案。
沒有找到要找的。
他卻看到桌上他們兩個人的合照,放在最顯眼的位置,旁邊放著一小盆生長旺盛的仙人掌。
「一般是上班就去巡房,看一下這一區病人的情況。」甘露從洗手間裡走出來說道。
「巡房?」
厲子霆聞言皺了皺眉,「病人有攻擊性麼?」
「有攻擊性的病患屬於重症,在另一幢大樓裡,我這種小醫生還沒資格去治療的。」甘露一邊說一邊將聽診器掛上脖子,「走吧,老公,讓你視察一下我工作的環境!」
「……」
僅管她一再強調病人沒有攻擊性,進入住院部時,厲子霆還是微微側身走在她的面前。
他的身影高大,腳步沉穩,走在她前面令人格外有安全感。他當初如果跟她一起學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