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寫字的話就讓她寫唄。
「剛剛是鬧啊,她走到休息平臺那裡,看到陽臺就變了,一個勁地把別人拉回來,說什麼天台下面有血肉模糊的屍體,讓人別過去,她和病人都打起來了,我拉都拉不住。」
小護士有些委屈地說道。
誰知道這女人一眨眼又回到病房練起書法來了……
「……」
當年訂婚夜的那件事,遭受到最大打擊不是她,而是甘甜。
甘甜一聽到小護士的聲音整個人都驚跳起來,恐懼地到處張望,拉過小護士就往床~上攥,「天台?!不要去天台……死了,都死了……全都死了……不要去不要去!好多血,好多血……」
「啊——甘醫生救我……救命啊救命啊!」
小護士被攥到床~上嚇得大叫起來,連連求救。
小護士才到這醫院不久,還不能面對一些行動詭異的患者。
她越是喊,甘甜就越是把她抱得緊,一臉鄭重其事地道,「噓——不要說話,死了的人會來報仇的……」
「媽呀……甘醫生救我……」
小護士嚇得要哭了。
甘露無奈地搖了搖頭,大步走過去,一把攥過甘甜的手,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就把針迅速插~入靜脈中。
將針管內的藥水注射進去。
甘甜後知後覺地反抗她,小護士趁機逃了開來。
甘甜激動地就要去打甘露,甘露自小力氣大,三兩下就將她制服在床~上。
過了片刻,藥物奏效,甘甜倒在了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身上的病號服皺褶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