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厲子霆瞥了一眼還沒大亮的天色,淡漠地從嘴中說出一句,「甘露還在睡覺,我們這個時候過去容易吵到她。」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她不是傻子,聽得懂,甘露在睡覺,所以她這個外人只能被送到酒店裡來,以免打擾到他的未婚妻。
明明是他讓她過來,為什麼還處處表現著對甘露的疼愛?
她不懂,她真的猜不透厲子霆。
「……」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一定不太好看,但還是跟著厲子霆走進酒店。
總統套房已經準備好。
一走進去,就已經有兩個穿著酒店制服的人走出來,用英文說道,「厲少爺,湯已經準備好了。」
厲子霆徑自坐到會議廳的沙發上,淡淡地問道,「我讓人提前煲了湯,喝一點。」
「……」
他讓人替她煲了湯。
厲子霆的忽冷忽熱讓她不明白,她走到他面前坐下來,「厲子霆。」
「……」
厲子霆沉默地睨了她一眼,示意她說下去,伸手將湯推到她面前。
「你要我特意飛到法國,真的只是把我當成朋友嗎?」她開口問道,期待地注視著他。
她以為,他讓她過來,至少有其它特別意義的。
厲子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從唇間吐出兩個字,「不是。」
於是她便傻了。
她傻到以為厲子霆想的是和她一樣的意思。
她傻到以為厲子霆是在這次的媒體混亂中疲累了,所以想到他們的回憶,終於想到她了……
於是她傻得把那碗湯乖乖地喝了,沒有在意裡邊的濃味,通通喝下。
「我去下洗手間。」厲子霆驀地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