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終究是子欠父的。
厲爵風是個專制的男人,但這次的事卻沒有插手,完全交由他去辦,讓他自己解決……
光這一點,都該跪上一跪。
甘露說,孝順長輩本來就是一種禮貌。
她其實比任何人都還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比他懂的一些道德觀更多。
但他想的還不止這一些。
跪一跪,就能讓厲爵風覺得他聽話服從,以後對甘露寬容,對媽媽為他的訂婚忙碌只能乾瞪眼……
那這是一件很划算的買賣。
就當給那個專制跋扈的父親提前拜年。
厲子霆的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想什麼呢?」甘露又纏了上來,胸前的柔軟再一次有意無意地磨蹭他的臂膀,「對了對了,爆料的那個王八蛋是誰?!我怎麼沒看到新聞說警方抓了什麼人。」
她今天是怎麼了。
一直拿……撞他。
她是想把他在這裡勾引到失態?!
厲子霆正視著前方,鎮定著心緒,嗓音更加喑啞,「急什麼,把她交給警方以前,我還想先玩一玩遊戲。」
「……」
聞言,甘露瞬間僵住,不自禁地去看他的眼睛……
果然。
果然!
她又在他的眼睛裡看到那種光了,充滿了算計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