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是出自厲子霆,後一句則是她說的……
「你說什麼?」厲子霆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裡全是震驚。
「你……不是可惜孩子嗎?」
甘露愕然地看著他,腦子裡的結突然一下子被開啟,好像有什麼事情突然明白過來一樣,鼻尖湧過一陣酸意,「我……我沒事,真的,你看我現在身體一直健健康康的。」
原來,他不是可惜孩子。
他是自責他讓她墮了胎,讓她的身體受了傷害,所以他不敢碰她……
「……」
健康。
是因為她還年輕,有些影響不是現在就能看到的。
厲子霆沒有說話,從榻榻米上坐了起來,甘露倔強而野蠻的聲音立刻在他身後響起,「厲子霆!你今天敢走,我才會內傷!」
「……」
厲子霆坐在那裡,修長的雙腿跨出去,有些無奈地回頭看向她。
視線一接觸她雪白的皮膚,喉嚨不由得一緊,眸光變深。
見狀,甘露立刻二話不說撲了過去,雙手搭到他的肩上,緊緊地盯著他的臉龐,故意放軟聲音道,「厲子霆,你再走,我會很挫敗的……」
「……」
厲子霆無聲地看著她,黑眸裡的光有著變化,「你……」
甘露立刻湊過臉去,吻上他的唇。
厲子霆的臉偏了偏,沒讓她吻,黑眸凝視著她眼裡的堅定問,「你知不知道我留下來代表什麼?」
甘露立刻抬起自己的手,露出上面的戒指,「代表我們和好,代表我們是拆散不掉的。」
「……」
她眼裡的神色太過堅定,彷彿未來所有的未知在她眼裡都不是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