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了,他的病情顯然沒有好轉。
厲子霆的長睫顫動了下,抬眸望她,四目相接。
心臟,如被揉過的疼。
他看著她,垂在身側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握住,又鬆開,然後再握住、再鬆開……反覆如此。
……
乍然見到厲子霆,甘甜一驚,連忙掙開兩個保鏢的手,小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袖,小聲而急切地解釋,「len,我不是故意要演壞人,我知道你現在不能面對她,我只是幫你勸她離開。你先進去好不好?我跟甘露說……」
「……」
被甘甜抓住,厲子霆沉默地低下頭,瞥了她一眼。
那一雙黑眸中,是陰冷的。
甘甜的心頓時一涼。
厲子霆抬眸冷冷地看向兩個保鏢,一句話沒說,兩個保鏢便走過來,面無表情地衝著甘甜道,「請你離開。」
「len……」甘甜一臉受傷地看向他。
厲子霆低著眸,沒有看她,冷淡的聲音從喉嚨裡一點一點發出,「我不喜歡吃水果。」
「……」
甘甜徹底呆住,根本說不了什麼就被兩個保鏢強迫著請離,尊嚴掃地。
……
日式小屋前,風鈴隨風而響,夕照的光下,只剩下厲子霆和甘露兩個人,隔著兩米左右的距離,面對面站著。
甘露眼眶通紅地看著他,手從嘴裡放下,手指上印著兩排清晰的牙印,很深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