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子霆站在她的身旁,單手摟著她的肩,朝那年長的女傭點了點頭,「這是童奶奶,在我們家做了很多年。」
「童奶奶好。」
聽到這話,甘露不假思索地立刻問好,背也彎了下去,恨不得彎個120度。
厲子霆說過,他小時候童奶奶帶了他不少時間。
「甘小姐不必這樣。」童奶奶顯然被她的大禮弄得受寵若驚,驚了下才笑著道,「我只是個傭人而已。裡邊坐,厲先生和太太還沒有回來,小姐還在上課。」
「……」
聞言,甘露有些傻眼地轉過頭看向厲子霆,「今天不是你媽媽的生日宴會嗎?晚上開?!」
居然白天一個主人都不在。
「嗯。」厲子霆頜首。
「你不早說!」甘露想都不想地捶了他一記,一手拍著心口,「呼……嚇死我了,我以為進門就要見你爸爸媽媽呢。」
緊張得她一路都在想用什麼見面的方式才顯得出家教以及認真、隆重之類……
「有差別麼?」厲子霆看著她問。
早點見跟晚點見的分別。
「當然有,早死晚死差別很大的!」甘露脫口而出,說完,才發現自己說這種話很不合時宜,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怯怯地看向一旁的童奶奶。
「呵呵。」
童奶奶倒是完全不介意地笑笑,「甘小姐像太太和小姐說的一樣,很是率性可愛。」
「……」
甘露不覺得這兩個詞是在誇她來著。院裡的樹木盆栽修剪得很精緻漂亮,一派生機勃勃,別墅周圍是一片很大的園,草地上剛灑過水,陽光照過去,蔥綠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