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子霆冷冷地看著他。
趙莫疲累地從地上站起來,瞪著厲子霆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道,「你要走就走,要回就回,只有甘露那種白痴還會原諒你!你卻還想控制她所有的自由,連交朋友都是!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月裡她經歷過什麼?!」
「趙莫,我不聽廢話!」
「她為你墮過胎!」
「……」
剎那間,整個總統套房都安靜了,安靜得死氣沉沉。
時間,靜止了。
水晶吊燈的美麗光芒晃過每一個人的臉孔。
厲子霆的神情僵硬,眼裡是無法掩藏的震驚,額頭上的傷口滴淌下鮮血,血滴在長睫毛,新紅的顏色遮蓋住了他的視線……
厲子霆的聲音從喉嚨逼出來時是沙啞的,「你說什麼?!」
「……」
趙莫眼神譏諷地看著他。
「你給我再說一遍!」
厲子霆衝了過去,把趙莫狠狠地摁到高櫃上,雙手死死地揪住他的衣領,臉色難看至極,一雙眼睛兇狠得近乎可怕。
「她為你墮過胎!她找過你,打你手機關機!我替她找來你家的住址,她一個人跑去c市找你,你全家都不在!」趙莫被他按在高櫃上,櫃上的金屬扶手抵在他的背上,疼痛劇烈……
「……」
厲子霆抓著他衣領的手是僵硬的,鮮血沾溼他的長睫……
「她哥哥發病,要動手術,她找不到你,只能回來,她只能墮胎,她連20歲都沒滿!她墮完胎是我在照顧她!那個時候,你這個哈佛的高材生在哪裡?!你去了哪裡?!」趙莫看著他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