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你能原諒他嗎?」甘甜問道,「你就當我在pub和車上的話都是胡言亂語,都在亂講好不好,他是真的喜歡你。」
「就當?!」甘露聽得有些不是滋味,「本來你就是胡說的,你還偷了我的書!」
害她找了整整一晚上。
害她感冒。
害她把感冒傳染給了厲子霆。
「對不起,那晚我喝得太醉。」甘甜又是道歉。
「我不想相信你。」甘露站在傘下說道,「你回去吧,我和厲子霆之間的事不想要你來過問。」
雨越下越大,沒有停下的意思。
甘甜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苦澀地笑了一聲,「我知道我沒有立場了,但我真的希望你能原諒他,把我說的話都忘了,好好地跟他在一起。」
「這是我的事。」
甘露沒什麼好氣地說道,一手抱緊了懷裡的禮盒。
「那就去看看他好麼?他發高燒住院了。」甘甜懇求地看著她,眼神誠心誠意,看不出一點陰謀詭計。
就像她整個人的氣場,總是散發著從容大氣。
「他發高燒了?!」
甘露震驚地睜大了眼,想想也是,穿著溼衣服等了大半夜,不高燒才怪。
「是,拜託你去看看他。」甘甜點頭,淚眼模糊,哭得傷感卻還是擠著笑容,聲音在大雨下顯得很輕,「我不會再破壞你們了,因為我不想再看到他受傷。我為之前說的那些話跟你道歉。」
她的樣子太過真誠,每個字都彷彿在講述她的心痛。
甘露又笨了,分辯不出她話裡又摻了多少真假。
「甘甜,有時候,我真不懂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甘露說道。
她曾經以為甘甜是個心機很深的裝純女,後來又推翻自己的想法,昨天她又推翻,到今天……她好像第n次推翻之前的想法了。沒空理會甘甜,甘露轉身將大門關上,然後朝著溼嗒嗒的路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