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用了一次性的針筒,抽掉一點礦泉水,再由上至下地注入白醋,滿了晃一晃瓶子,再抽掉一些,然後繼續注入透明的白醋。
這就樣,甘露估摸著往礦泉水瓶裡已經注入了三分之一的白醋才罷手。
敢搶她暗戀物件的礦泉水,不想活了麼?!
可攝入白醋的零食她都多多少少攝入了,不整死那小偷都對不起這些零食。
……
帶著「精心準備」的零食,甘露在週四的下午又興致勃勃地去看厲子霆踢球了。
一到現場,她就焉了。
她又一次在厲子霆身旁見到那個波濤洶湧的大胸女甘甜。
甘露突然有種秘密被侵犯的難受,心口的位置如同堵了一塊巨石般難受。
可轉念一想,這又算什麼秘密?
人家帶女朋友來看自己踢足球再正常不過了,她酸個鬼!
她算什麼?充其量算堆炮灰、煤灰……
把零食無聲地往圍牆的鏤空格上一擱,甘露便懨懨地轉身背靠著牆坐在地上看書做習題……
以往這種時候,是她學習勁頭最濃之時。
現在麼,她就被洩了氣的皮球……完全沒力。
偶爾,她還能聽到那個「大胸女」隱隱約約飄來的聲音,「len,可以教我式足球嗎?看你練習我很喜歡呢……」
「大胸女」的聲音跟她的名字一樣,甘甜如飴,帶著一股自然嗲的味道,嗲得別說是男人,甘露聽了都酥骨。
聽著「大胸女」的聲音,甘露不禁邪惡地想,大胸女踢球,就不怕那麼大的胸部遭到地心引力的強力吸引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