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斯手上還插著針吊輸液,在床~上挪了挪坐過去,坐到葉佳妮的面前,這麼近的距離讓他能將葉佳妮的素顏看看得清清楚楚,毛孔細若沒有,一張臉白皙,睡著的她少了很多平日裡不近人情的味道。葉佳妮是個很會偽裝的女人。
堅強、果敢、冷靜到冷漠,從不拖泥帶水都是她給人的印象,但仔細想想,也許一年以前那場痛哭的告白才是葉佳妮的本來面目。
有句話不是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軟弱的,除非沒人讓她示弱,她才會變得堅強。
想到這裡,厲爵斯的心口泛起一抹隱隱的疼,坐在床邊上傾過身子,朝她靠去,摒住呼吸吻上她的眼。
葉佳妮睡得很輕,這麼一吻她立刻醒過來,乍然見到貼在眼前的厲爵斯臉孔時,驚了一下,慌忙朝後仰去。
「我是怪獸嗎?你竟然往後退……我很難過。」
厲爵斯骨節漂亮的手隔著病號服按向自己的心口,一臉受傷地問道,就差再逼兩滴眼淚下來。
「……」
葉佳妮無視他的裝模作樣,抬起頭瞥了一眼輸液袋,還沒有輸完。
「妮子,你無視我。」
厲爵斯更受傷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病人,你現在應該馬上躺下睡覺!」葉佳妮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睡不著!」
「那就眯著。」
「……妮子,你怎麼老對我態度這麼差呢?」
厲爵斯豎起一個厚厚的靠墊,半躺下來,期期艾艾地看著她。
類似的話,從認識葉佳妮後,他說了無數遍。
「那怎麼樣才叫態度好?」葉佳妮反問道,從包裡拿出手裡低頭玩起來,指尖劃過裡邊的一張張照片,眼裡的光澤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