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地上,腥紅的眼已經闔上,一雙緊抿的薄唇沒有一點血色,白得駭人。
不會的……
不會的……
顧小艾抗拒地搖頭,人跪倒在他身旁,顫抖地伸出手放到他的鼻下。
當指尖感覺到那一抹溫熱的氣息,她的心像從幾千米的高空一下子急速墜落到地面。
他只是……昏過去了。
「來人!來人!」下一秒,顧小艾用盡所有的力氣喊起來,伸手吃力地將厲爵風扶起來,將他抱進懷裡,嗓音已經哽咽,「厲爵風,別嚇我……你別嚇我……」
**************************
法國巴黎,別墅前的焰火噴泉在白天的時候只是一座漂亮的雕像裝飾……
傭人們打掃著庭院。
顧小艾坐在床前,望著躺在床~上昏睡得徹底的厲爵風,營養輸液吊進厲爵風的身體,讓他的臉色終於不再顯得那麼蒼白。
他這一覺睡得很久,好像幾百年沒睡過一樣。
幸好,醫生說他的身體沒有大礙,只是體力透支、神經過度緊張後需要休息而已。
「厲先生從太太出事開始就沒有睡過覺,體力早就透支了……那些傷,是厲先生自己劃的……他要保持清醒……厲先生還沒有洗漱過……這些天厲先生除了喝水什麼都沒有吃過……」
武江斷斷續續地跟她說了很多很久。
每個字、每個句子都讓她從心裡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