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是在煎熬,每一分鐘他都是在反覆的失望和絕望中度過,他自己明白,自己的神經已經繃到一個極限,快撐不下去了……
病床~上的人依然靠著氧氣存活,給不了他任何的反應。
厲爵風坐在那裡,盯著那一張臉沉聲說著,「如果還找不到,這就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
厲爵斯昏迷著。
「二哥,我走了。」
厲爵風簡單地說了一句,便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外走去,關上了房門。
走在醫院的大樓裡,厲爵風一邊脫下身上的無菌服一邊往醫院大門的方向走去,武江迎上來將手機遞還給厲爵風,「厲先生,我給你準備了衣服,需不需要換?」
從太太出事開始,厲爵風這一身衣服就沒有換過。
「不用。」
厲爵風聲音冷冷地道,大步朝著大門走去,一個步伐顫巍的身影擋在他面前。
是一個老頭子拄著盲棍一點一點從他面前經過。
厲爵風停住腳步,眉頭擰起,眼裡散發出不悅的光。
一旁一個老太太見狀連忙跟他道歉,用著法語,「對不起,對不起,我先生他看不見,請你見諒。」
老太太的聲音帶了一絲恐懼,任誰看到眼前這個東方男人的眼睛都會害怕。
那老人顯然也明白自己擋到人了,連忙道歉,「真是不好意思,眼睛才瞎的,還不知道怎麼走才不擋到人。」
厲爵風面色冷峻,沒有搭理他們,等他們走過才一步步往前走去。
余光中,老人摸索著從報架上拿下一份雜誌遞給身邊的妻子,笑著問道,「看看,我拿的是不是旅遊雜誌?我們就去馬爾地夫度蜜月……」
……
厲爵風的腳步頓住。回憶接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