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聲地把她手上的皮條解開,顧小艾尚未來得及鬆口氣,兩隻手便被分開一邊一隻綁在了輪椅扶手上。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做?」
對他的做法,顧小艾無解無語,他不需要錢,對她放在嘴上的感激也不在意,也對她沒有任何的侵略意識,只是照顧著她,但同時不放她離開。
這算是……一種變相的禁錮嗎?
……
他沒有任何的聲音,無聲了幾十秒後,顧小艾聽到切菜的聲音。
他切菜的動作並不大力,反而有一種溫柔的感覺,慢條斯理的一下又一下,聲音輕柔,不急不緩。
光聽聲音,都能讓人感覺他不是在切菜,而是在完成什麼藝術品一樣。
顧小艾就靜默地聽著那樣的聲音,跟一個啞巴是爭執不起來,跟一個固執的啞巴講道理更是行不通的……
意識到這一點,顧小艾感覺很挫敗。
「醋魚,你喜歡吃嗎?」
那溫潤的電子男聲突然響起。
顧小艾坐在輪椅上,眼前是一片黑暗,耳朵裡灌進那聲音有片刻的錯愕,有一種很奇怪微妙的感覺在她心口滑過……
「是,那是我最喜歡吃的一道菜。」
怔愣之後,顧小艾誠實地回答道。
得到她的話,他便不再說話,只是發出切菜的聲音,專心做自己的事。
「你是中國人嗎?」顧小艾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