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得很穩。
……
他的手……真的好了。
那種驚喜突如其來地淹沒了她,那麼久了,那麼多年,他的手終於好了……
他可以抱她,他的手恢復自如了。
顧小艾的雙手纏住他的脖子,眼眶微溼,「厲爵風……」
「叫老公。」
「老公。」
「乖,值得獎勵。」厲爵風滿意地勾起唇角,把顧小艾在床~上放平下來,隨即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然後低下頭吻上她的唇,一點一點游移,並不急切。
他的薄唇炙熱地掃過她的額頭、她的眉眼、她的鎖骨……一路往下。
他的吻簡直是一種致命的廝磨,顧小艾雙眼逐漸迷離。
幾秒之後她冷靜下來,雙手抵著他堅實的胸膛,撐開一段距離,仰視著他的黑眸道,「你手康復後的第一件事不是應該去抱你的寶貝女兒嗎?」
「顧小艾,你又吃醋了。」厲爵風邪氣地笑,撥開她的手俯下身又去親吻她的鎖骨,或吮或咬,嗓音性感得致命,「你知道我喜歡你吃醋,你越吃醋我越開心,我一開心就越疼女兒……這是一個惡性迴圈。」
當然,他很喜歡這個惡性迴圈。
「……」
顧小艾無語,雙手再一次抵上他的胸膛,不開心地瞪著他。
厲爵風擰眉,修長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黑眸深邃如海,「真吃醋吃到不開心了?」
以前她不是有一堆的大道理來教育他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