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面,他也只會當從未認識過。
如今,他只剩一具軀殼。
武江走近保鏢們,拿過斷掉的電線檢查著,沿著埋線的地方檢視,最後冷冷地道,「把這裡的警戒系統全部拆除,準備裝新的。」
「是,武頭。」
保鏢們恭敬地應道。
武江在厲家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厲先生對他是絕對信賴,身手好、槍法好,這一聲「武頭」叫得是絕對心甘情願、佩服之至。
只是現在所有人心中都有著一個八卦的疑惑,為什麼武江明明有著萬千財產和賭場不去繼承,卻窩在厲家當一個小小的保鏢。
「武頭,小少爺到去足球興趣班的時間了。」一個保鏢走過來說道。
「準備三部車,你們兩個先開車去檢視路況。」
武江開口吩咐道,指揮若定,按了按塞在耳朵裡的通訊耳機,點了幾個保鏢的名字一起出去保護小少爺。
……
三部鋥亮若新的跑車停在大門外,len在保鏢們的保護下坐上車,主動繫好安全帶。
武江朝幾個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們緊跟著上車。
開啟車門,武江面無表情地要坐上車,墨鏡後的眼不可扼制地住前面的方向望去……
只見文溪還靠在自己的跑車前,遠遠地望著他。
他這個簡單停頓的動作,讓她留意到了,文溪朝著他跑過來。
武江俯下身便要坐進車裡。
剛低頭,他的視野裡,就看到那一抹纖細的身影絆倒什麼似的,跌倒下來,重重地趴在地上……
她沒有喊他,也沒有起來,凌亂的長髮下,她只是望著他。
……她就是這樣,每一次摔倒了就等著他來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