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舅舅冷冷地看向厲爵風,「如果舅舅貪得無厭,別人就會覺得你欠了他,到時欺負你都欺負得理直氣壯!」
欠不欠厲爵風,他都是欺負人欺負得理直氣壯。
這是他的本性,只不過厲爵風有分寸。
「舅舅啊……」顧小艾無奈極了,看了一眼厲爵風道,「我們剛剛真的只是在鬧著玩的。」
舅舅可能聽到了厲爵風在兇她和len,所以很生氣。
厲爵風坐在他們對面,臉色有些難看。
「舅舅也沒說什麼。」葉永誠笑了笑,拍拍顧小艾的肩道,「不過現在時代不同了,連舅舅都知道教孩子是不能體罰的,你以後要注意。」
「……」
這一句話分明是指桑罵槐。
厲爵風的臉色又黑了一些,他們一家三口玩玩而已,在這老古板眼裡成了體罰。
莫名其妙。
厲爵風冷冷地看著舅舅,眸光微動,並沒有把難聽的話說出來。
「我知道了,舅舅。」顧小艾尷尬地笑笑,無奈地瞥了厲爵風一眼。
「那行,我走了,錢放在這兒。」舅舅站起來說道,「不要再給你舅媽錢,知道嗎?」
「我知道了,舅舅。」
顧小艾只好賠著笑容,送舅舅到門口,派人送回舅舅送回去。
上車前,葉永誠突然轉過頭來,眉頭皺了皺,有些欲言又止地看向顧小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