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味道,這麼難聞?!」
厲爵風忽然不悅地皺起眉,瞪向不遠處的幾瓶鮮。
「難聞嗎?」顧小艾愕然。
「臭死了!」厲爵風不滿地道,「拿走!」
……
有這麼難聞嗎?
顧小艾用力地聞了聞,香味清淡適宜,很適合這種病房……
是不是要手術了,厲爵風也會緊張?
「那我把拿出去,順便替你去買幾束其它回來?」顧小艾商量地看向厲爵風。
「嗯。」
厲爵風不可置否地應了一聲。
顧小艾把好不容易才擺弄好的一束一束從瓶中抽出來,抱著離開病房。
護士在一旁給厲爵風抽血,厲爵風深邃的視線越過護士望向她。
帶上門的一瞬,顧小艾迴過頭衝他微微一笑,柔聲說道,「我馬上回來。」
厲爵風沉默地望著病房門被她關上。
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那一抹乾乾淨淨的笑容卻在他的眼前揮之不去……
「先生,放鬆一些,不然我們抽不到血。」
身旁的護士用英文在同他說道。
厲爵風低下眸,這才發現自己太過用力地攥緊了拳頭,望向那扇被關上的病房門,厲爵風的拳手慢慢鬆開,臉色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