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艾愣了下,回過頭來,只見厲爵風收斂了臉上的怒氣,黑眸深邃,把酒杯擱在池邊,又倒了一杯紅酒,舉杯喝了一口,臉色冷峻。
「你對武江有恩嗎?」顧小艾愕然,他們不就是僱傭者與被僱傭者的關係嗎?
而且厲爵風一向都是壞脾氣,不打人不罵人那些下屬就該燒高香了,武江怎麼還會欠他恩呢?
「武江剛開始跟著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保鏢,他當時還有一個重症的奶奶照顧,我讓童媽撥了一筆錢給武江,派醫療團隊照顧了他奶奶幾年,他奶奶就去世了。」
厲爵風低沉地說道。
「……」原來在武江的背後有這樣一個故事,顧小艾打量著厲爵風的眉眼,微笑問道,「你那時候有這麼好?」
厲爵風面色微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眼,薄唇微張,嗓音低沉而帶了一絲冷漠,「武江是個人才,那不過是我要讓他死心忠於我的一步棋而已,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
顧小艾的笑容僵在臉上。
原來是讓武江為他所用的一步棋。
「怎麼?是不是發現我從一開始就那麼冷血?」厲爵風目光陰沉地睨向顧小艾。
她臉上的怔愣令他胸口堵住。
顧小艾搖了搖頭,「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至少也是做了件好事。武江自此就對你死心塌地了?」
……
她真這麼想?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做出來是件好事也就不算冷血了?
厲爵風頜首,沉聲道,「是,他當時跟我說會誓死跟隨我,任憑我吩咐。我就把他調成了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這樣……他就死心塌地了嗎?」顧小艾問道。
「他只有一個奶奶。」
「……」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