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什麼休息,婚禮還沒結束呢!」厲爵斯被酒精衝昏了腦袋,一雙眼裡透著迷離,一把推開僕人,重重地拍了拍顧小艾的肩,笑得開懷。
顧小艾的肩被拍得生疼,求助地看向厲爵風。
厲爵風的臉色冷峻,從桌前站了起來,攥過厲爵斯的一條手臂扛到自己肩上,冷冷地道,「我扶你上去!」
「我不走!我不走!」厲爵斯已經醉得不行,高聲嚷嚷著,「你知不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們這樣幸運,活活熬那麼多年終於能在一起……有些人熬不到、熬不到……我就熬不到……我熬不到……」
厲爵風強勢地扶著他離開。
望著他們的背影,顧小艾低下頭來,忽然間食之無味。
厲爵斯是想他的女朋友了……那個被他父親逼死的女朋友。
他表面玩世不恭、公子一樣,事實上,他是太過深情……
「二弟沒事的,他今天是觸景傷情罷了。」曼文坐在她的身旁微笑著說道,「今天是你們的婚禮,高興點。」
「嗯,知道了,大嫂。」
顧小艾微微一笑。
她沒有不高興,只是看著厲爵斯現在這個樣子,心裡很不好受。
她和厲爵風一路熬過來的時候,厲爵斯教了她不少的道理,對她一直如兄如長。
厲爵斯現在這樣形單影隻,她看著難受,但也無從幫起。
他深愛的人已經死了,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也許他這一輩子,都只能註定在酒肉聲色中麻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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