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西走到她床前,推了厲爵斯一把,低頭微笑地看著她,嗓音厚重,「因為要緊急召開家族大會,我們聯絡不到你,才知道你被綁架了。沒事就好,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謝謝關心。」
顧小艾掙扎著要坐起來,躺著說話並不禮貌,剛要坐起,肩膀就被厲爵風給按了回去。
「行了行了,就這麼說話,都不是外人。」
厲爵西看著厲爵風一副護犢的模樣有些好笑。
「兔子,我一聽說你出了事就想去救你,就是這老三死活不讓,非說自己已經有了部署。」厲爵斯瞪了一眼厲爵風開口斥責道,「看看兔子這臉上傷的……你有部署還會讓她受這麼重的傷?!」
顧小艾已經不在乎自己身上受過什麼傷了,能活下來就不容易了。
厲爵斯的話落,顧小艾又感覺到厲爵風握住她的手緊了緊。
一說到她的傷勢,厲爵風手上的力氣都會變得用力。
顧小艾知道,他其實很緊張她的傷,比誰都緊張……
「早知道我不該聘用evan那個醫生,這人心機太深。」厲爵西站在床邊說道。
「evan死了,那曼姐的病……」
「我再找醫生,這樣的醫生誰敢聘用。」厲爵西嘴上這麼說,眼裡分明黯淡。
厲爵西其實還是有賭徒心理,不管evan是怎麼樣的人,只要能救治曼文,他就會聘用……
可現在,evan死了,什麼都追不回來了。
厲爵西盼了這麼久,盼到一場空。
「話說回來,那個evan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兔子?要錢說一聲不就行了,幹嘛把人虐待成這樣?」厲爵斯奇怪地問道,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