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艾在心裡暗罵一聲,隨著一盆冷水澆下來,不得不睜開眼。
身處的是教堂裡的某個房~間,四周牆上掛著的壁畫充斥著信仰,顧小艾雙手被反銬在身後,雙腳也綁著繩子,整個人跌躺在地上,渾身溼透。
梁暖暖坐在她的面前,目光陰惻地看著她,「我沒evan那麼畏首畏尾,他不想你死,可我現在很想你死!」
「……」
「把毒品拿過來!」梁暖暖說道,一旁的男人拎過一隻箱子。
梁暖暖塗紅的指甲撥開鎖,開啟箱子,裡邊是一堆的毒口,梁暖暖纖長的手在箱子上拍了拍,烈焰紅唇微張,「毒品注射到一定的劑量,就會慢慢口吐白沫死去,這種死法怎麼樣?!」
「你不是還想用我引厲爵風上鉤?!」顧小艾倒吸一口氣,腦袋被燒灼得很痛,她高燒嚴重。
「只有evan才會想那麼多,你的男人肯定逃了!」
「他為什麼要逃?」
「留著下地獄以後問吧!死到臨頭還這麼多問題!」梁暖暖陰惻地笑了一聲,在她面前慢慢戴上手套,用針筒抽取毒品液體……
……
顧小艾望了一眼四周,掙扎兩下,連恐懼在這一瞬間都顯得無力而蒼白,她根本不可能再逃出梁暖暖的掌控。
她不想死在這裡,她不想死在這裡……
她答應了len,她還要回去接他,她還要親自送他去幼兒園。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該死的厲爵風,就真的不管她死活了?這都多久了,為什麼連露面都不露一下!可惡!可惡!
顧小艾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梁暖暖手上的針筒,身體挪動著不斷往後退。
僅管,她自己也知道這麼做根本沒有用。
鼻尖上沁出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