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我耍樣!」顧小艾憤怒地瞪著他,「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見顧小艾這麼憤怒,兩個保鏢立刻按住evan的肩,讓他有威脅感。
「我有什麼目的?」evan被保鏢鉗制著依然還是輕鬆自然,「我不過是想讓顧小姐遺忘的記憶再度清晰起來。」
「我沒有失憶!」
不提他提醒!
「人的記憶量就那些,你還記得楚世修為你做過多少事嗎?你還記得他為你奔波過多少次?你還記得他為你鬱鬱寡歡嗎?」
evan斂起笑容,並不出眾的五官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看你都不記得了,你只記得你和厲爵風之間的種種,楚世修死了四年,你想過他嗎?你找過他嗎?」
「他沒死!」
「是不是他沒死你心裡的愧疚就沒那麼重?!」evan咄咄逼人地問道,「因為他會落到後面的地步,都是為了你,為了一個投向其他男人懷裡的女人!」
「你說夠了沒有!」
顧小艾一口打斷他的話,一雙眼震怒地瞪著他,「你說的這些全都沒有證據,楚世修已經離開了這裡,誰都找不到,怎麼說都隨你!」
她才不信他的鬼話!
她不信,她不信……
顧小艾緊抿著唇,唇色被抿得發白。
「楚世修胸口中了兩槍,在高橋上掉下湖裡,湖水被染紅,緊接著他被人綁上石頭沉到湖底。」evan說得慢條斯理,煞有介事一般。
「那你不是看到兇手是誰了?!」
赫叔站在一旁焦急地問道,「你怎麼跟我說沒見到兇手,只憑一張信紙猜測是小姐殺的?!」evan笑了笑坐到沙發上,看向赫叔緩緩說道,「我不那麼說,你怎麼會答應給顧小姐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