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艾呆呆地看著赫叔手上的衣服,難以置信地頻頻搖頭,「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不會的。
楚世修怎麼會死,他不會死的……
「小姐,你給我一句話,你有沒有殺害少爺?」赫叔認真地問道。
「這衣服和槍口、包括血液什麼的都可以弄假……」
她不信,她不信楚世修死了,不會的,不可能的。
「那小姐自己的字跡不會再有錯了吧。」赫叔從木盒中又拿出一張信紙遞給顧小艾。
顧小艾體力不支地坐到沙發上,雙手捏著信紙,上面的字跡似乎浸過水,顯得模糊,但依稀都看清上面的字,是她的字。
還是小時候的。
她小時候去舅舅家前,寫過一封信塞在鐵盒裡,埋在媽媽的墓前,期待楚世修能找到,可是楚世修一直沒有發現。
後來,她便也忘了……
前些天帶len去掃墓時,她才發現鐵盒被人挖出來了,是楚世修挖出來的嗎?
「如果小姐不是兇手,少爺怎麼會在臨死前都拿著這張信紙?」赫叔問得有條有理。
臨死前拿著這張信紙?!
顧小艾的指尖微微顫慄,眼神空洞,聲音變得乾澀,「你……你見到楚世修的遺體了?」
「是evan先生說的,他說少爺四年前就死了,他一直懼怕厲家的勢力,所以到今天才敢把少爺的遺物交出來。」赫叔聲音顫抖地說著,眼淚掉落在佈滿皺紋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