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艾蹲下身來,將白別在len的袖子上。len懵懂地看看,又看向顧小艾,「媽媽,為什麼……給我?」
「lg,爺爺去世了。」顧小艾蹲在他面前一個字一個字說道。
「去世?」len茫然地看著她,不是很懂。
「來。」
顧小艾牽著他的手走下去,沿著螺旋式的樓梯一步一步往下,最龐大的大廳裡已經掛著白幔段子,僕人們穿著白或黑的衣服正在忙碌著。
一眼望去,黑白分明的一個世界。
不久之前,這裡在辦厲老的大壽,交響樂團,隨處可見的紅字壽字,喜氣的鞭炮聲,燃放了一夜的焰火……
而現在只剩下壓抑的黑白色彩。
隔如隔世。
顧小艾領著len一步步往下走去,厲老的水晶棺材就停在大廳最中央的位置。
孤零零的。
沒有任何人守在棺旁。
所有人都在籌辦喪禮。
len茫然懵懂地望著水晶棺材,沒有往前走,片刻後似乎明白過來,抬頭看向顧小艾,「爺爺死了?」
顧小艾點頭。
「哦。」len只是很淡淡地應了一聲,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一雙眸子沒什麼多餘的感情。
「你以後再也見不到爺爺了。」顧小艾多說了一句。
「哦。」len仍是淡淡地應一聲,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地問道,「我以後不用再訓練了嗎?」
「當然,媽媽不會再讓你接受那種無謂的訓練。」顧小艾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說道。
len對厲老的感情深不起來,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甚至客觀來說,厲老去世後,厲家所有人的局面都改寫了……簡直像是好事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