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更加了解您這個人，知道您身上的故事。」顧小艾仍然說得很直白，沒有任何的隱藏。……
聞言，厲老的臉色一僵，握在柺杖上的手指不由得顫動著，字字用力地道，「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想了解您這個人。」
「啪——」
顧小艾的話剛落，臉上便結結實實地捱了一掌。
顧小艾捂住疼痛的臉，硬生生逼自己忍下這口氣。
「輪不到你說這種話！」厲老並沒有過多追究，只是冷冷地威脅著她不準再說這種，轉頭看向一旁的僕人，「把種拿過來。」
「是，老爺。」僕人應了一聲，走開去拿鍾。
……
這一巴掌就好像莫名地被揭過去了一樣。
她忍了，厲老也沒再提。
厲老教她種的時候很認真，跟她講了每一個步驟。
給她講什麼不能在烈日下生長，什麼是極能抵禦陰寒的。
到最後，厲老還帶她去了莊園裡的一個半球型的超大玻璃房。
房裡邊都是一些奇珍的草，培育得非常好，朵朵嬌豔，顏色不一，爭奇鬥豔。
顧小艾的心思並不在上，看著厲老拄著柺杖在一盆盆前走去，低聲問道，「您為什麼這麼喜歡？」
厲老轉過臉，眸光嚴謹地從她的臉上掠過，又回頭擺弄著。
很久，顧小艾以為他並不準備理會她的時候，厲老忽然開口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