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斯看著這樣的厲爵風不禁被懾到,「你是不是什麼都還沒吃過?我拿點吃的給你,你再去見父親?」
「不用!」
厲爵風冷漠地道,等待著藥力發作。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想餓死?!」厲爵斯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厲爵風如刀鋒般的目光立刻朝他射來,「你說什麼?!」
厲爵斯看著他的臉,指指窗外,「你不知道兔子去向父親求情的事?」
「求情?!」
不是老頭子刻意罰她的麼?!厲爵風的臉色更加陰沉。
「是啊,她去求情,父親便要她不吃不喝在園裡跪上整整三天,說如果兔子做得到他就改變主意。」厲爵斯如實相告,聳了聳肩。
跪三天?!
她要在那裡跪上三天?!
厲爵風的拳頭不由得握得更緊,眸子裡透出的殺氣懾人極了。
幾個保鏢站在後面也不敢吭聲催厲爵風走,只能面面相覷著。
……
厲爵風往前一步,離落地窗更近,視線落在園裡那抹時而會搖晃兩下的纖細身影上。
目光游移到她的腿上,厲爵風看到一堆模糊不清的東西,冷冷地發問,「她跪的是什麼?!」
「枝,有那種刺的。」厲爵斯一五一十地說道,他壓根沒想替顧小艾瞞著厲爵風,一邊觀著厲爵風的臉一邊誇張地道,「膝蓋以上全是血,估計扎得傷透了!」
「砰——」
厲爵風猛地一拳往前揍去,大片玻璃應聲而碎,風大肆吹進來。
厲爵斯連忙後退了一步,吃驚地看著那面玻璃,厲家的玻璃都是相當有質量的,居然被他一拳擊破……
瘋子。